白羽岚心中这下有了数,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母亲所谓的变化了的生身父亲。

“当时,有没有什么异常?譬如说,出现了什么人?”

“夫人的母亲出现了很短暂的时间,就又回了园子。”十二诚恳报道。

冰室内叶铭庭还是躺着昏迷不醒,聂青和上前去摸了一下他的脉搏,随后紧皱着的眉头勉强松了一点,道:“夫人将侯爷照顾好,我速去擀磨一下药材,将解药配置出来。”

白羽岚点头,就势坐在叶铭庭冰床一边,目光沉沉,他躺在病床上,俊美的容颜透着一股子病气,摸着那苍白冰凉的手腕,脉搏的跳动微弱的恍若就要消失不见。

她用自己温暖的双手去握紧他冰凉的手掌,喃喃:“你可要快些好起来啊。”

她想看着他肆意的样子,在战场上上指挥众军人,意气风发,挥斥方遒,或者是在朝堂上,面对不讨喜的皇帝,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高傲,站在百官之首,金尊玉贵的模样,而非现在,躺在这儿,做一个冰雕美人,冰冷苍凉。

她在他耳边说了许多相识相知相爱的过程,絮絮叨叨的绵长的思念之意。

尽管那躺在床上的人,并不一定能听见。

聂青和在自己的小药房开始烧着炉子,亲力亲为地熬药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在这里为奴为仆,做着的这些不是你理想抱负的工作,定然很是苦恼吧?”

那个声音淡淡的,像是感同身受地为他叹息。

聂青和脸色铁青,这是有人正在给他传音,借此想来扰乱他的心智?

他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动摇,而那个声音又不疾不徐地叫嚣起来:“你本是悬壶济世的药师,身负师门重任,却未这个深陷在权谋利益里面的侯爷,做牛做马么?”

聂青和冷嗤一声,伸手速速点了自己身上几个穴位,将这声音完全给屏蔽掉,这下耳根子清净了,他怎么可能会被这些迷惑?

聂青和这厢将声音给屏蔽后,另一方用内力逼迫传音的人却丝毫未受影响,反倒是有意思地笑了起来,在阴暗狭窄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恐怖。

白羽岚一心扑在叶铭庭身上,就连这传音也丝毫破不开她现在坚强的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