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自有她的道理,本侯可管不了那么多。”叶铭庭笑了笑。

他手掌一合,轻轻拍了两下,便有侍卫抬出来几张长椅,又撑着一个大伞用来遮日头,摆上了一个琉璃制的茶几,在日光下面,还带着点反光,看起来倒是格外好看。

央蜜瞧见这物什,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当初北疆还没完全被靖安侯打下来前,那边的番邦使者给央国送了些奇珍异宝来,其中就有这种物什,据说是用的那边的异域里的琥珀所做,不过,只有皇室有这种资格使用。

没想到,现在打下来北疆后,靖安侯未将那些东西上交,反而是留了下来自用,从先前看着的房间布置,再有现在所用器皿,甚至是吃的瓜果时蔬,饮的茶叶,似乎都价值不菲......

“侯爷估计才是整个徽国最富可敌国之人吧。”央蜜突然出了声。

叶铭庭忽而笑了下,道:“哪有什么富可敌国之人,只有我等贪图享乐之人了。”

看他这般毫不在意的模样,若是不晓得的,估计还真的能被他这几句话给忽悠了。

“侯爷,小姐现在已经哭完了,正在房间里坐着。”一边的侍卫上前过来禀告道。

叶铭庭点了点头,示意他晓得了,便挥了挥手,让那禀告之人退了下去。

“你平日里可是最宠你女儿的,今日里也不见得阻止我了?”白羽岚突然看向叶铭庭,戏谑一番,她不知从哪处攥来的一颗果仁儿,饱满的,水润润的,嘴里微动,便吐出了那里边儿的核,随手放在桌上。

“夫人自然是有夫人的道理,为夫怎会舍得伤到夫人的心呢?”男人笑了声。

白羽岚却是嗔了他一声的,道:“少油嘴滑舌的,说人话。”

“囡囡在那儿哭,如果我们都待在那里,估计哭的更厉害,现在我们离开了,她没个地儿发泄的话,自然就哭的小声了,现在不就停了么,再有,夫人所教育囡囡的,为夫的确是很赞同。”男人仿佛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只随随便便地一说,就直接正中红心。

“夫君果然懂我。”白羽岚弯了眼睛。

到了下午,船已经彻底脱离开陆地,到了海面,外面的海风渐渐灌了上来,海面上的日头渐渐落了下去,与水天一色,落霞与孤鹜齐飞,倒是别样好风景。

她在这外边儿都等得有些昏昏欲睡了。

“囡囡还没认错么?”白羽岚突然道。

囡囡性格略微有些倔强,若是逼得紧了,她担心这小姑娘到时候想不开,做点儿什么事儿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