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庭少见地没有全盘托出,道:“不过是有人想要下战书罢了。”

至于是何人,又因何事,他也不说。

“别担心,我会解决好的。”许是觉得白羽岚心情不好,他又这般宽慰道。

没想到,他这番宽慰的话,听在白羽岚耳朵里,却是变了味道,他又是这样,不管是有什么事,都只愿一人承担,也不与她说分毫。

“为什么不愿告诉我内容?”白羽岚放下手中木剑,道:“我说过,我可以与你一起的,我不想躲在后面。”

“日后,我处理好了,再慢慢告诉你,这些事情,有些复杂,我不希望你牵扯太多,就生活在明处,不也挺好的么?”叶铭庭是打定了主意,不想与她说。

白羽岚也不好过于强求,只是态度明显变得僵硬起来。

“今晚,我可能不能与你一起用晚膳了。”叶铭庭将她拥入怀中,叹气道:“夫人,抱歉了。”

先前在外面放箭的那个人,已经被抓住了,只是个普通的剑士罢了,收了他人的钱,就过来办事。

叶铭庭看了眼正被束缚着手脚,跪在面前的男人,一身简朴的素色长衣,已经很是破旧了,面容沧桑,有着大把胡须,是个中年男人。

“是什么人出钱让你将这箭矢射过来的,你有看过里面的内容吗?”叶铭庭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人的眼神如鹰般犀利。

“没有,草民并没看见里面的内容。”那中年男人深深懊悔着,道:“那人看起来极为富贵,开出的价格也是分外让人心动,这才不顾侯爷的身份,接了这一单,我以为,不过是变相的传递一个消息罢了......”

叶铭庭扶额,有些头疼,这个幕后的人,他已经能隐约猜出来是谁,只不过,他一时半会儿的,却无法判断出他藏匿何处。

更何况,当初交战之时,或许连真正的面容都并不了解,他在明,对方在暗,只能以不动应万变,放饵了。

“你仔仔细细描述下那人穿着,否则,我就将你以谋害王侯罪论处。”

那人哪里想得到会摊上这么大一个责任,登时就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

叶铭庭就着这人的描述,画上一张肖像,递给那人瞧,道:“你看,身形与这人如何?”

“侯,侯爷果然厉害,这和那人几乎是一模一样。”那中年男人激动道。

然而这可并没让叶铭庭脸色好看稍许。

他摆了摆手让人将这人退下,与白羽岚道:“你知道,我画的是谁么?”

白羽岚还没放下那股气,没个好脸色道:“我怎么知道。”

叶铭庭将她揽进怀中,埋首她的颈肩,道:“夫人,气多了,伤身,日后怎么给多多和囡囡添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