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今天带出去的人,并没有全部带回来,有时觉得自己很没用。
……
承安八年十月秋
寂悯:
宫中传来消息,阿姐和她腹中的孩子都没保住,父亲和娘亲伤心过度,双双病倒。
阿姐身体一向很好,生景行的时候也不曾出事,怎么这次就没过去?想必是太医院那些庸医没照顾好。
若是当时你在,阿姐会没事的吧……我真的是失心疯了,怎么会——
……
承安九年二月冬
寂悯:
细作找到了,父亲和娘亲战死了。寂悯,我可能回不去了……
……
番外四
近来,皇帝陛下很不高兴。
禹王殿下日日在承乾宫听他哭诉,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这日正好到了早朝结束的时间,皇帝陛下又将他留了下来,他快被折磨疯了。
转眼一瞧,瞧见了难道上一次朝的镇国侯和国师,心里觉得这个苦不能他一个人承受。
于是生拉硬拽还真将这两人拽了过去。
他们一道刚跨进承乾宫的大门。
“呜!皇兄你终于来了!”随着哭声,一道明黄身影出现猛地扑进禹王怀里。
谢闲和寂悯纷纷被吓了一跳,这孩子咋回事?
禹王一副生无可恋的转眼瞧着他们,无奈的摊开了手。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爱我!”
谢闲和寂悯呆愣:“……”
禹王表示小场面。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谢闲忍不住出声。
禹王明显感觉得到抱着自己的身体很僵硬,十分僵硬。
下一刻,楚景行立马站直:“没事,什么事都没有。”顺便还摸了两把眼泪。
“朕不是只叫了皇兄吗?怎么舅舅和国师也来了?”
禹王看着谢闲挤眉弄眼,谢闲秒懂:“臣和国师听闻陛下最近心情不佳,便来瞧瞧。”
楚景行“哦”了一声,然后屏退众人,偌大的承乾宫就剩他们四人。
谢闲疑惑这是出了什么事,这么大阵仗。他们四人坐在一起。
楚景行在谢闲和寂悯的视线中,缓缓拿出了一个祥凤玉镯,哭唧唧:“她把这个还给我了。”
“这不是娘亲送给阿姐的及笄礼吗?”谢闲拿起玉镯反复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