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走,寂悯也没看懂他比划的什么意思。
寂悯视线落在虚了的谢闲身上,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伸手覆上他的额头,温度不高便放下心来,而后他又将谢闲脸上凌乱的黑发拨至耳后。
谢闲睁开眼气呼呼的看着寂悯,像极了一直正在暴走倾向的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尖锐的爪牙亮出来。
寂悯只觉得这样得谢闲很可爱,他眉梢染上笑意:“陛下又烦到你了?”
谢闲烦躁得坐直了身体:“这以前也没发现他想象力丰富。你知道他今天跟我说什么吗?”
寂悯嘴角得笑意隐隐要压不住了,他摇头。
“他竟然跟我说,他要三年灭秦燕,五年灭齐绝苗疆!这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谢闲抓狂的说。
这下寂悯的笑再也绷不住了,难得从他口中听到爽朗的笑声。
谢闲歪头,愤怒被温和的笑驱散:“这样笑着多好看,不似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他长腿交叠,伸手挑起寂悯下巴,笑得格外流氓,眼神格外荡漾:“大师~来,再给爷笑一个~”
寂悯垂眸沉默了一会儿,神情怪异:“不对。”
谢闲一愣:“什么不对?”
“词不对。”寂悯抬眸看向他,一本正经,“你应该说‘大师你宁愿沦落这风尘之地也不愿委身于本王?让你笑一下就这么难?’”
谢闲:“???”
“然后我说‘贫僧可以对任何人笑,唯独不对你笑’”
“……“
“然后你恼羞成怒就把我往床上拽,扒我衣服,誓要让我屈服。”
“……我这么猛吗?”谢闲听的一愣一愣的。
“然后我挣扎反抗,你就开始哭,骂我是个提裤子不认人的负心汉。”
“???我刚刚不是还很猛?怎么瞬间变了个人?”
“书里写你外强中干。”
“哦……嗯?”谢闲突然觉得有点熟悉,他开口试探,“该不会下面的剧情是你见不得我哭,我一哭你就心软,然后你就顺从我,我们在床上各种翻云覆雨吧……?”
寂悯沉思片刻,认真地开口:“你说的翻云覆雨实在有些委婉。”
谢闲“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房间里焦躁的踱步。
寂悯看着他抓耳挠腮的模样,不禁弯了弯唇。
“恕我冒昧问一句,你到底为何要看这……这种……”谢闲双手握拳,半天憋不出后面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