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符离扮坏人,在池渊每天的必经之路装作欺压白诺,按池渊的性子,定是会出手相救,那么目的就达到了。
他们的算盘打得倒是响,却在那条小道上待了一整天都没见着池渊。
白诺没由来的有些心慌,抓着符离的衣袖问他该怎么办。
“别担心,我们先去将军府看看。”
符离拍拍白诺抓他的手,施法赶往将军府。
往常的将军府即使冷清但也算是灯火通明,不过此时没有一点光亮也就罢了,竟是一丝人气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两只妖怪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瞧见了疑惑不解。
回到暗处显了身形,再走到街上问路边的小贩将军府发生了什么。
小贩轻叹口气,才将原委细细道来。
原来,是那圣上的疑心病作祟,总觉得兵权不握在自己手里就好比头上悬着一把刀,随时都有可能砍下自己高贵又脆弱的头颅。
故大手一挥,一道圣旨将兵权收回自己手中,还将风头最盛的池渊送去了鸟不拉屎的漠北。
“那可是漠北啊。”小贩皱起一张脸,“那里的突厥最是猖狂,也不知镇北将军在那边会过得如何……”
大景国民风开放,百姓都能对朝政议论一二,但也不能非议过甚,否则就会惹祸上身。
故小贩说到最后也只是轻轻叹息一声,才另起话题,“池将军孑然一身,他走了,圣上若没有让他回来的意思,这将军府自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符离愤愤,“好一个过河拆桥!”
“嘘——!”小贩急急止住符离的话,满脸惶恐,“那可是圣上!容不得我们非议…这话可不要叫别人听去了!”
符离抿着唇没说话,倒是白诺冲小贩微微一笑,在他的摊子上买了些物什,道完谢后才拉着符离回了珩北山。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什么交谈,气氛有些沉闷。
直到到了符离的狐狸洞口,白诺才下定决心似的说道,“符离,我想去漠北。”
符离一愣,大声嚷嚷,“白诺!你疯了吧!”
往常一直乖巧软糯逆来顺受的白诺这会儿直直地看着符离,没有一丝动摇,“我是认真的。”
符离缓了口气,好歹平静下来,“漠北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那里鱼龙混杂…据说还有所谓的巫师,专门抓我们这种妖怪,我去了都不能保证全身而退,你、你……”
白诺眨眨眼,没心没肺地笑起来,“我去漠北又不是找他们打架的,我是去报恩的。”
符离扶额,了解白诺这种一下定决心就拉不回来的牛脾气,只好退一步,“那你起码也要有自保能力吧。”
白诺自出生就一直在珩北山,遇到过最大的危险就是上次险些被那老虎压到,一直活得无忧无虑,也就未曾刻意去学习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