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借这机会,再好好膈应刺激下云兮浅,总不能白费元夜沉的一番好意嘛。
看到她的动作,元夜沉倏的握住她的手腕。
真的要这样么?
云锦点头,总不能浪费你的一番好意嘛,得玩个够本再回去。
从南洲赶来神洲一趟不容易,我怎么能不好好会会老朋友呢?
元夜沉眸光沉凝下来,板起脸,敛去了所有情绪,不赞同的看着她。
终究,还是一个字没说,任由她去了。
她刻意在她身上布障眼法,就是不想让别人窥视她的美,偏偏她要这么做,剥夺他的特权。
他生气了,她该来哄他。
然而,云锦沉浸在自己的小计谋中,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心思。
就这么无视了个彻底,让元夜沉情绪更跌至谷底。
周身的寒气更甚,室温一降再降,在场之人不约而同打冷颤,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们。
长老们懵逼,惶恐的再度跪下。
他们说错什么话了吗?哪个人的马屁没拍到位?
云兮浅和江衍,不得不跟着一同跪下,身上渗出一片冷汗,贴在身上,刺骨的冰冷。
这位大爷又怎么了?
尤其江衍,最是愤怒,积压在胸腔的愤懑彻底爆发。
敢问尊主大人,您把我和云兮浅召到这里,究竟所为何事?
过了这么久了,你是否该给我们两个一个交代了呢?
至今也没说什么原因,难道就是要刁难他们的?
可他们从没碰到面,别说得罪他了,哪里值得这位大人物盯上他们,更浪费时间亲自刁难他们?
还是想这么无聊的,找个丑女来,秀恩爱给他们看?
到底什么心理?
在神洲学府修炼,本就压力大的喘不过气来。
现在在元夜沉之下,神经紧张的更是随时能炸开,他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有这时间,他不如修炼,毕竟马上小考又要来临。
他不想因为这原因,就此被淘汰了。
江衍如此大胆的问话,引来了长老们的威胁警告。
这小子是不想混了吗?
竟然这么直白的跟尊主大人说话,不知道几斤几两,傲气的过人了。
这里不是中洲,不会有人知道他是谁,有点小成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见云锦压根不搭理自己,元夜沉心底的怨气更甚。
江衍这会儿是直接撞上了枪口。
温度冷却,出口的每一个,冷的冻出了冰渣,如柄柄尖刀,把江衍凌迟的千刀万剐。
二位的名号在神洲下很响亮,本尊自要来看看,二位究竟是何许人也。
江衍、云兮浅没说话,长老们顺势接上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