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月卿看唐安宴笑得那损样,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三人都答不上来,三人便都要受罚。
唐大少爷打的什么鬼主意,一眼便知,这是想将他先前被弹的三个脑门,一股脑地全还给他们啊。
心想着不能让唐安宴诡计得逞,虞月卿挺直了腰板,自诩聪明开口道:“我们先前问得都是循规蹈矩的谜面,到安宴兄这就换了,这可不公平,我可不信小武有什么透明的剑,除非......你让我们与他当面对质,或是让他先写下剑名。”
唐安宴丝毫无惧,挑眉一笑,欣然答应她这提议,轻声唤了声小武。
小武眨眼便撩开马车门帘,走了进来。
“他们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可说谎。”唐安宴眉眼含笑,还挑衅似的冲他们三人抖了抖眉毛,对小武吩咐道。
小武点了点头。
虞月卿其实和范松一样,好奇这透明的剑究竟是何等模样,先前唐安宴那件独一无二的金丝软甲,叫他们大开眼界。
好奇心使然,迫不及待对小武问道:“你家少爷说你有把透明的剑,拿出来我们看看。”
一般来说,名贵的剑上皆会刻上剑名,只需看一眼,便能答出唐安宴的问题,虽然......总觉得哪不对劲,但虞月卿还是问了。
小武闻言,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看了眼哈哈大笑的唐安宴,心下了然。
面无表情在腰间做了个拔剑的动作,空荡荡的手掌在几人面前一摊,老老实实道:“看不‘剑’。”
三人闻言,皆如冬日冰雕泥塑,僵直着身子,就连那惊异的表情,都被栩栩如生地冻在了脸上。
好一把看不剑!
竟叫他们失语至此,想说些什么却又无法开口反驳。
半晌回神,耷拉着眼皮,齐刷刷地朝唐安宴投去鄙夷的目光。
纨绔狡猾,这耍人的谜面,就连谜底都如此天衣无缝。
个个咬牙切齿,心底不服。
却不想唐安宴无奈地耸耸肩,一本正经辩道:“透明之剑,那便是看不见,如此容易的谜底,小爷何须骗你们。”
见三人不知趣冷着脸,唐安宴顿觉索然无味。
长长一声叹息后,十分大方地做了让步,“既然你们对这谜题颇有异议,那小爷换一个?”
也不等几人回答,又听他笑着问道:“春秋课的孙先生曾说过,孔夫子生辰九月二八,你们可还记得?”
三人点头。
他们尊崇孔老夫子,对这大儒的生平事迹,可谓了若指掌。
可怎么想,连入门无犬吠,谜底为“问”字都答不出来的唐纨绔......
都觉得他问不出什么高深的谜面。
因而一个个都信心十足,目光灼灼盯着他,坐等下文。
唐安宴翘着一侧嘴角,两手十指交叠比了个十字,一副“大家伙给爷竖起耳朵听好喽”的架势。
张嘴问道:“那么请问,十月二八,是什么日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