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不讲理的祖宗!

赶忙差了下人去喊老板娘来。

打点好一切后,才带着笑脸,迎了上去。

“这位公子有话好好说,瞧我们二虎子都被您吓坏了,我是这儿的掌柜的,有事不妨和我说。”

掌柜的也算仗义,一上去就将小二从唐安宴手中解救了下来。

只看那眉清目朗的少年,俊美无涛的面上尽是焦灼之色,迫切不已,朝他问道:“你可有见过一身着鸦青布衣,圆脸杏眸,笑起来有梨窝,长相十分清秀的小厮进来过?”

掌柜的见这少年气度不凡,行事这般兴师动众,还以为是来寻什么不得了的人物,没想到竟只是为了一个小厮?

纵使掌柜的再困惑,依然笑面不减,扫了眼少年身后还未开口说话的原家小少爷,如实地回话。

“二楼雅间方才是来了个穿小厮衣服的少年,不知是不是公子想找的人。”

也正是多亏了唐安宴让钟灵扮小厮,这才让掌柜的有印象。

毕竟望月楼可是燕京出了名的贵,一道看似寻常的小菜也值十几两银,担心那布衣小厮没钱吃饭,掌柜的特地留了个心眼,让他先行付了账。

忽而想起那小厮随手一拿便是一叠宝钞......

掌柜恍然,定是那小厮偷了这位公子的银钱,才叫人追到此地来。

忙请了三人往楼上去。

钟灵所在的雅间,房门大开。

唐安宴心里焦急,一把推开挡着路的掌柜的,跨进屋里。

屋内空无一人。

桌上的精致小菜还冒着热气,可地上却落了一堆茶盏的碎末,拿脚尖拨了拨,心像是拴上了铁石一般,瞬间沉入昏暗不见日光的海底。

明显是出事了。

否则小武怎会如此大动肝火,徒手捏碎茶盏?

那钟灵......

唐安宴顿觉心中难安,心焦火燎,里里外外将屋子翻了个遍,仍旧没见到人影,横眉竖目,不虞地看向掌柜的,厉声问道:“人呢?!”

掌柜的看这英气少年凶神恶煞,浑身散着不悦的气息,心下骇然,这气势与原家那小少爷比起来,竟是不遑多让。

如出一辙地叫人心惊胆寒。

他忌惮原随风,因而没敢喊人,只好硬着头皮僵笑着点头哈腰。

暗忖怎么老板娘还没来,余光时不时朝楼梯上瞥。

“今日望月楼里,又是何事惹了原小少爷不快?”

在掌柜的望眼欲穿中,一道风情万种的身影上了楼来。

吴侬软语,如涓涓细流的泉水,给烦闷夏夜带来一席甘冽清凉。

众人闻声齐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