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开始想到自己读过的童话故事,睡美人就住在塔里的,还有一条喷火的巨龙守着呢,直到有王子把她救出去,她才能见到外面的世界的。
唉……可惜了,人家是公主,我芽芽就是命苦,现在也要住到一个高塔里面了,而且还没有会喷火的巨龙守护,更加不会有什么王子把我从里面解救出去了。
我就只能一天天的和那个很凶的系统绑在一起了,它很凶的,今天白天还胁迫我呢,还说我要是逃的话,就要把我打包扔进丧尸大本营呢。
我芽芽真是命苦。
“你怎么?”
他不明白她怎么了,怎么眼见着那张小脸就晦暗了不少,一副若有所思、愁肠百结的样子,甚至有一种再问她两句,她就能摸出一方手帕,抹两下眼角,开始唱“过往的君子你听我言”的架势。
哎哟,这又是怎么了?
——岑医生大概目前对上官芽芽还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只知道她是一名作精,但是他不知道,这名作精还特别爱幻想。
他哪里知道她刚刚把她自己凄惨的命运跟睡美人做了类比,还叹息自己不是公主,没有王子来救她,然后越想眼神就越灰暗。
“哎哟,怎么了?”
看她明显都有点不对劲了,索性放下了筷子,转过身来对着她。
两手一扶她的肩膀,摇了摇。
又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怎么了?该吃饭时就吃饭啊,怎么还难过起来了呢?”
她憋了一会儿,才说:“我一想到我以后就要住在那么丑丑的四壁围墙里,就跟一个塔一样,我心里就难过。”
“……”
“岑医生,我又不是睡美人,我也不是白娘子,我却要被一座塔镇压着,我不是很可怜嘛?”
“哎哟,可怜可怜可怜,真的是可怜……那不如这样,咱们把塔做得漂亮点,那不就不丑了?住起来心情也好的。”
“那还能怎么漂亮,我又不是没看过基地的墙。”
“要不这样吧,我们多雕几只兔子头的石刻浮雕嵌进去,很大的那种,你看怎样?”
“嗯?可以吗?”
“可以啊,这又不难。”
“好啊。”
系统自闭了。它想:岑医生,你大概是已经疯了……别怕,估计过不了几天,我也会疯的,到时……我陪你……咱俩也好有个伴儿……
听了岑医生说,给她特制的塔墙上会有兔子头浮雕作装饰之后,她心里多少开心了点,觉得自己的命运也不那么像睡美人或是白娘子了。
吃完了饭,她为了报答岑医生这么帮她考虑周全,不仅照顾到了她的安全需求,还照顾到了她芽芽独有的审美需求,她决定,一定要用她的方式,好好地尽力地答谢他!
所以,当岑斐被她叫到一个满是泡泡的SPA浴缸前时,内心除了懵*,并且还是崩溃的。
这……又是干什么啊?
“岑医生,我给你放好洗澡水了,还放了一颗我最爱的汽泡弹。”
“……”
“岑医生,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喜欢那一种水蜜桃小姐汽泡弹的,所以我给你放的是性感玫瑰汽泡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