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江轻湄乐呵呵地拒绝,她才不会这么容易上当,“你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吧?”
见骗不到江轻湄,鬼镜有些失落,“好吧,邪祟这种东西,不管多强,你满足它的执念就会自然消散了。”
“满足它的执念?唔,这里的邪祟异化的厉害,寻常的只是以怨气的形式存在,而这东西已经出现实体,可见执念之重,你说它在想些什么呢?”
“我懒得知道,若不是我困在人偶里,我就直接吃掉了。”鬼镜兴趣缺缺。
知道鬼镜不会给自己任何帮助,江轻湄叹气,只能靠自己了,宅子里的人都死了只有那男人活着,看来问题出在那个男人身上。
江轻湄取出骨笛,知者大人曾经教过自己与邪祟沟通的术法,那个时候觉得没什么用处,不过现在派上了用场。
她吹响了骨笛,伴随着尖利难听的笛声,井中那个漆黑的人形也发出凄厉的吼叫声,江轻湄歪着头听了一会,脸色发黑,她猛地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这术法是知者教你的?也只有他这么无聊去跟邪祟聊天,明知道没办法超度,还要每次念那个破往生咒。”鬼镜当然也听懂了那邪祟在说什么,心中感叹。
“你跟知者大人很熟吗?”江轻湄忍不住问。
“我和他一点都不熟,完全搞不懂他心里在想些什么。”鬼镜一提起奚言就觉得火大。
江轻湄终于找到了缩在角落里的贵族青年,她冷着一张脸质问道,“你可还记得青女?”
贵族青年猛然抬头,“青儿?你怎么知道她?”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现在的要紧事是解决邪祟,而这里的邪祟源头就是青女,说说吧,你和青女的事,你最好不要有任何隐瞒。”
“……”青年沉默了,但是迫于江轻湄的压力,还是缓缓开口,“青女是乐坊的歌姬,我们情投意合,但是我的家族不会允许我娶这个女子,所以我们想要殉情,但是她死了,我却被救回来,所以她心有不甘,死后化作邪祟大肆杀戮。”
江轻湄墨色的眼珠死死盯着那男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你跟我来,我们去见青女,只要了结她的心愿就能让她消散。”
“真、真的吗!”青年喜出望外,连忙起身和江轻湄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