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倒是觉得你对你师父雪梵的感情更加惊世骇俗。”湛云漪反过来嘲讽。
“你别侮辱雪梵!”白墨宁终于被激怒了,几乎就要动手。
湛云漪眼中满是恶意,“哦,原来你觉得你的这些妄念对雪梵来说是侮辱啊,还真是卑微。”
“巧舌如簧!”白墨宁怒极反笑,“我懒得和你争辩,既然你为了知者命都不要,那就送你们一起上路吧,牧遥,把他押下去。”
牧遥立刻领命,让手下把湛云漪的双手拷在背后,湛云漪也不反抗,任由他们把自己押入地牢。
“……”牧遥看着完全不着急的湛云漪头都大了,给湛云漪传消息是让他把知者救出去,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就这么跑来送死。一队人紧张兮兮地押着湛云漪,他们也都知道湛云漪是个厉害人物,生怕他突然发难,但是出人意料,湛云漪乖乖地跟着他们穿过重重机关,来到了一间看守严密的牢前。
“知者大人就在里面了。”牧遥翻了个白眼,命人打开了牢门,湛云漪立刻走了进去,他一眼就看到被铁链缚在黑暗中的奚言,他比以前更加瘦弱,一身可怕的伤痕,半张脸缠着厚厚一层绷带,但是依然有血渗了出来。
“小言!”湛云漪不再是一副轻浮的表情,他终于流露出真实的情感,这几个月以来他每天都在担忧奚言的情况,如今终于见到,奚言却被折磨成这副模样,湛云漪心中绞痛。牧遥将湛云漪关了进去,再一次紧闭牢门,等待白墨宁下一步命令。
湛云漪见人都走了,被拷在背后的双手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只是一挣就轻松挣开了镣铐,直接冲过去抱住了奚言。
“小言,你怎么样了?”他焦急地晃了晃奚言,一手用藏在袖口的银针打开奚言身上的重锁,束缚都被解开,奚言软软的倒在湛云漪的怀里,任凭湛云漪怎么呼唤也没有一丝意识。
湛云漪轻柔地揽过奚言的肩膀,他恨不得放在心尖上的人如今却被人肆意伤害,遍体鳞伤,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生怕弄疼了奚言。
“唔……”尽管湛云漪动作相当温柔,但奚言好像是被弄痛了伤口,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拼命挣扎想要逃开湛云漪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