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被锁了起来,这样的折磨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只记得自己每日都要被砸一次手指,至于这么害怕他吗?他这样被重重禁锢根本不可能使出咒术,还有那个白墨宁,隔三差五就来打自己出气,这个国君还真是很闲。
“我被关了多久了?”
“三个月。”鬼镜打了个哈欠,被困在这个地牢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每天看着奚言受刑不说心疼是假的,“小子你疼不疼啊?”
“不如下次你来替我。”奚言显然没有领会到鬼镜的大发慈悲。
“你这是活该。”鬼镜真是受不了他这样不冷不热的样子,也不知道这小鬼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非要留在这里受罪。
奚言垂下双眸,他身上新伤叠旧伤,稍微动一动都疼得难以忍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躯每天都在崩溃,灵魂也开始涣散,如果不是白墨宁在他的各处关节钉了魂钉,他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好无聊啊啊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找容器!”奚言本来就头疼,鬼镜在他脑子里吵他更难受了。
“你可不可以安静一些。”奚言冷冷开口。
“现在这样和被封印的时候有什么区别吗?我开始后悔帮你了。”鬼镜终于生气了。
奚言想要揉揉眉心自己的手已经被吊起来动都动不了,只好给鬼镜顺毛,“快结束了,我懂你的心情,我被关的时间不比你短。”
“哼。”一想起奚言和自己有着相同的遭遇,鬼镜终于安静下来不再吭声。
“说起来你和鬼母究竟是怎么事?”奚言好奇地问。
一提到这件事鬼镜就气的不打一处来,“当年我是被鬼母所持有,但就算是她也不敢随意使用我的力量,直到有一天她因为一个男人失去了理智,使用了鬼镜杀死了一国的人,那个男人也死于她的怒火,但是接下来她却把这一切归咎于我,趁我力量衰弱联合圣尊先神把我封印,这些虚伪的家伙!”
“……”奚言没作声,默默听着鬼镜在他脑子里吐苦水,鬼母还有这样的过去,奚言突然有了一个奇异的猜想,但还没等他对鬼镜说出这个猜想,牢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是那个行刑人。
“咦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你的手还没恢复呢啊。”鬼镜的讲述被打断了,非常不悦。
奚言头也没抬,来早来晚都没差别,他都懒得挣扎了,咬牙忍一忍就撑过去了,可是今天的行刑人似乎有些不同。他喝的醉醺醺的不顾守卫的阻拦,摇摇晃晃地走到奚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