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云漪搂着奚言的胳膊明显一僵,“人长大了总是会变得,而且你现在受了伤不舒服是正常的。”
“那我的左眼也受伤了吗?”奚言抬手想要掀开脸上的面具,却被湛云漪按住,“你的眼睛受了些伤,现在还不能摘面具,不过很快就好了。”
奚言眉目低垂,还想再问,就被湛云漪打断,“我照顾你好几天没合眼了,让我睡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着他就抱着奚言沉沉睡去。
“……”就这么睡了吗?还真是心大,就不怕我再杀他?奚言侧着身子看着搂着他的湛云漪,那张睡脸面容姣好,软软的像女孩子,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映下一片阴影,他可真好看啊,这就是我的妻子吗?一觉醒来多了个这么美丽的妻子,虽然他对现在的情况感到一头雾水,但是好像还不错。刚从三天昏睡中醒过来的奚言毫无睡意竟看了湛云漪一晚上。
花冠
不知不觉已经天光大亮,奚言心烦意乱完全睡不着,湛云漪还抱着自己不撒手,搞得他动也不敢动,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湛云漪,偏偏那家伙还睡得正香,奚言就这么黑着脸躺了一晚上。
身边的男子动了动似乎要醒过来了,奚言连忙闭眼睛装睡,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便宜夫人。
湛云漪睁眼看着睫毛发颤的奚言就知道他在装睡,翻身压住他,黏黏糊糊地亲吻奚言的脸颊、耳侧、唇瓣,奚言再也装不下去睁开眼睛,推开湛云漪就往后退,差点掉下床,奚言捂着发烫的脸,“你、你!”
“我怎么了?”湛云漪邪气地笑着,慢慢向奚言靠近,奚言退无可退,害怕的闭上眼睛,一觉醒来莫名其妙地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连自己的样貌都变了,哈有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说是自己的妻子,还对自己动手动脚,奚言终于难掩心中的恐惧,克制不住地发起抖。
他闭着眼睛感觉到湛云漪向自己靠近,是不是要对自己做什么可怕的事?对这个俊美而神秘的男人,奚言莫名地觉得害怕,况且自己还打不过他,怕是任他宰割。但是奚言没有等来什么折辱,湛云漪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奚言凌乱的发丝,完完全全是温和而充满疼惜的安抚。
“别怕我。”
奚言闻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湛云漪的笑脸,他并没有强迫奚言的意思,只是觉得心疼,“我带你出去转转吧,这里是凉川很美的。”
说着湛云漪下床找来了衣服,奚言沉默着任湛云漪摆布,给他穿上这些奚言从未见过的样式的衣物,白色收腰的长袍,下摆用银线绣着点点星辰,湛云漪给他整理好腰带,捏住奚言的脚踝想要给他套上短靴。
看着眼前半跪着给他穿鞋的男人,奚言有些慌张,他从没被人这样服侍过非常不自在,“你不要这样,我自己可以。”
湛云漪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脚踝,“别乱动。”
总算穿好了衣服,湛云漪又把他抱到了桌边,给奚言梳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用精致的玉冠固定住,看起来精神不少,奚言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面孔,觉得自己还在做梦,偷偷掐了自己一下,疼的直皱眉。
湛云漪看到奚言的小动作强忍着笑,也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好啦,我们出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