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显然不信,又不敢多问,怕湛云漪真的锤他。
“我们来探病。”江轻湄放下手中的东西,“还有杀识海一堆事要你去做最后的交接。”
湛云漪有些头大,不过解决完这些事就能彻底脱离杀识海了。
“还有,过几天秋月节我们想聚一聚,所以请知者大人到时候务必要来,湛云漪你既然这么忙就别来了。”右相一脸奸诈,江轻湄却有些茫然,她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我才懒得去呢。”湛云漪可不想面对讨厌的右相还有唠叨的千江师父。
奚言疑惑,“请我去?”
“没错,就是家里人聚聚,你可一定要来。”右相像个狐狸似的笑着。
秋月节那天,夜色微凉,月光正好,奚言只身赴约,湛云漪还在忙,大概要很晚才能回来。
而右相等人早就到齐了,正在密谋着什么。
“我说右相,你把我们叫来做什么啊?”江轻湄一边摆弄着她的人偶,一边不耐烦地抱怨着。
“是啊,我还要帮夫人铸剑,你这孩子非要把我拉过来赏月。”惠安圣人也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旁边的千江月也一脸黑气。
右相笑眯眯的摇摇扇子,也不觉得冷,“当然是大事,知者大人和湛云漪的事你们知道吧?”
“知者不是回来,和云漪在一起了吗?”惠安圣人被右相搞得一头雾水。
“据我观察,他们还没进展到最后一步。”
江轻湄一脸鄙夷,“你好龌龊啊,平时都在想什么,他们两个都那么亲密了,还没在一起吗?”
右相白了她一眼,“你不信我们待会问问知者,我这次就是想帮他俩打破这层窗户纸,咱们这次得想办法撮合他们两个。”
一听到撮合二字,惠安圣人立刻来了精神,他最喜欢给人搭桥牵线,促成姻缘了,“这个为师最在行了。”
“知道您最擅长这个所以请您来了,不过知者可是个闷葫芦,我们直接问也问不出来,所以咱们先把他灌醉然后再套话。”右相作为凉川智囊,制定了他认为无懈可击的计划。
“可是,我们几个都不太能喝酒啊……”江轻湄小声提示,右相这才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他看了看千江家两个一喝酒就爱胡言乱语的人,江轻湄沾酒就醉,自己也是个三杯倒,突然心虚。
“没关系,看知者那样估计酒量也不怎么样,咱们四个还喝不过他一个吗?”右相给自己打气。
江轻湄觉得他太不靠谱,“你不会又给湛云漪使绊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