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地没站稳,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唔……”好疼,已经很久没摔得这么疼了,奚言试着想站起来,膝盖却疼的动也动不了,好气啊,我居然会这么狼狈,我为什么要费尽心力地救湛云漪,他还不领情。奚言自暴自弃地趴在地上,心里骂着湛云漪。
这时,一双黑色长靴停在他面前,是湛云漪,奚言似乎听见湛云漪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然后把他轻柔地抱起来,“你怎么这么笨。”
奚言一听湛云漪一开口就在损他,顿时就火了,心中莫名委屈,“还不都是因为你!”
湛云漪敲了敲他的脑门,把他抱到屋里,轻轻放在床上,不管奚言冒着黑气的脸,硬是撩开奚言的裤管,纤细的双腿磕的血肉模糊,湛云漪看着他膝盖的伤直皱眉,怎么摔得这么狠。
他熟练地给奚言清理了伤口,又上好伤药,把伤口包扎好,奚言冷眼看着他忙碌的样子,“你不是觉得我多管闲事,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见不得你受伤。”湛云漪起身拍了拍手,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他将白露刀绑在手腕上,桌上放着一把奚言从没见过的黑色长刀。奚言这才发现湛云漪一身纯黑色劲装,装备齐全,神色肃穆,一副要干大事去的样子。
“你非要去鬼岛吗?”奚言皱着眉问道。
湛云漪调整了一下护腕,“自然。”
“那我和你一起去。”
湛云漪听到他这话忍不住笑了,他走到奚言面前,“小言啊,有些事即使是你也做不到。”
奚言没懂他是什么意思,刚想询问,却被湛云漪一把推倒在床上,“你做什么?”还没等奚言反应过来,湛云漪一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副漆黑的手铐,将奚言的双手扣在头顶,用手铐将他的手锁在床头。
“你敢锁我!”奚言愤怒的睁大眼睛,用力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掉这该死的手铐。
湛云漪理了理奚言的长发,“别白费力气了,这手铐是鬼母所造,专门克制术师,封锁灵脉用的,你现在用不了术法了。”
“湛云漪,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奚言咬牙切齿。
“嗯我等着你,”湛云漪温和地低笑着,“三天之后,会有人放你出去,本来我也不想锁着你,但是谁叫右相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