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神当然也感受到了违背神谕的异动,猛然睁开双眼,金色双瞳令人不敢直视,神殿吹起一阵无名的风,奚言双眼剧痛,他切实感受到了神的怒意,但是依旧不遗余力的作死,“哈哈原来神明也有预料不到的事。”
先神震怒,金色的长发漫天飞舞,他只是一个念头,奚言就重重摔了出去,“你得意的也太早了,总有一天你会主动向我认输,就像你之前每一次失败一样。”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就像在诉说一个可怖的预言。
“绝不!”奚言胸口剧痛咳出血来,在先神的威压之下勉强抬头回击,这样的争执已经持续了太多年,先神大人却依旧乐此不疲,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神意无法揣测,奚言虽然厌倦却始终不敢有一丝懈怠,他不愿如神所愿失去自我,他不甘心,就算输了一次又一次,他也不会向神低头。
“呵,那我就一直注视着你。”先神冷笑,渐渐化作金色的光芒消失在神殿中,神殿又剩下奚言孤零零一个人。他松了一口气,艰难的撑起身子想要离开。
奚言突然消失在湛云漪眼前,令湛云漪陷入了恐惧,他找遍了王宫竟毫无头绪,我要永远失去他了,湛云漪心中一痛,压制已久的心魔隐隐又要爆发。
莫名的戾气让他心烦意乱,甚至想要回去直接宰了卓珏和鄢瑕,这时远远走来一个白色的人影,湛云漪睁大双眼,是奚言,手腕的同心印微微发烫,他连忙用轻功掠过去,奚言看起来非常狼狈,一手扶着墙慢慢地往回走,长发散乱,脸色惨白,嘴角还沾着血迹,一只胳膊不自然的垂下来。
“小言!”
奚言闻声抬头,一眼就看出湛云漪有心魔复发的迹象,“湛云漪你先别冲动,我唔……”他一紧张胸腹间更疼了,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湛云漪连忙扶住他,眉宇间的戾气顷刻消失,满是急切和慌张,他大致检查了一下,发现奚言肋骨和胳膊都断了,忙打横将他小心翼翼抱起,生怕弄疼了他。
“我回去躺一会就好了。”奚言觉得湛云漪过于紧张了。
“嗯。”湛云漪点点头,飞快的朝他们的住处掠去,他抱着自己的手很稳,但是奚言却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想要安慰他却疼的说不出话,连呼吸都会带来阵阵钝痛。
“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似乎察觉到奚言的欲言又止,湛云漪轻轻说道。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住处,湛云漪将他轻柔的放在床上,又寻来木板做了个简易的夹板,熟练地将他的右臂固定好。
“用不着这样吧,一会就长好了。”奚言几乎被他包成个粽子动也不能动。
“万一骨头长歪了怎么办?”湛云漪给他盖好被子,又端了盆水为他擦去脸上的血迹,奚言不太习惯被人这么照顾,觉得有些变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