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开几副安神的药,但是他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你最好能找到他的心结,”叶闻笛敲了敲桌子,“或者试试以毒攻毒,让他直面心结。”
奚言若有所思。
叶闻笛去找轩王似乎商量什么事情,奚言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以毒攻毒?叶闻笛这个庸医虽然看上去不太靠谱,但这个方法似乎值得一试。奚言痛苦的抱着头,我干嘛要这么操心他的事,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和先神大人的赌约吗?湛云漪怎么样都和自己无关吧,就算他心魔入体有我的责任,但我又不是他的谁,他……奚言突然哽住。
“我是为你而来,就算是死我也会把你带出来,我们约好的。”
“知者大人,我想当您的影守,一辈子守护您。”
“可是你会疼,我不想让你疼。”
……
……
突如其来的愧疚感淹没了他,看来叶闻笛说的很对,我这个人真的挺渣的,奚言捂着胸口,心又开始疼了。
这时,有人推开了房门,扑倒了奚言怀里,大哭起来,是染月。奚言举起缠着绷带的双手,一时间竟不知道放哪里,他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太好了,先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染月哭湿了奚言的衣襟。
“我怎么可能有事。”奚言哭笑不得。
染月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抹了脸上的眼泪,一张娃娃脸哭得通红,“先生你要吓死我了,都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别哭了,哭坏了嗓子染月姑娘还怎么唱歌。”奚言温和地安慰道。
染月连忙收了声,“先生,你知道吗,少君大人他被禁足之后,郁郁不安,悬梁自尽了,君上知道之后急火攻心晕过去,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现在荆越城乱成一团,王爷他忙得焦头烂额的。”
“哦。”显然作为始作俑者的奚言并不意外。
染月低下头,眼眶又红了,“还有素心姐姐,她……她也跟着少君大人殉情了……我没想到她对少君大人那么痴情。”染月心中钝痛,素心是她最亲近的姐姐,无论如何她也不愿意相信素心姐姐就这么离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