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被套了话,或者说完全不用套话,她自己都会不自觉说出来,“王妃她也是个苦命人,突然就发了疯,本来和善的一个人有一天拿了刀到处砍人,就像恶鬼,最后在后院上了吊,王爷出巡回来只见到一具尸体,请了许多大夫和仵作都瞧不出来。”
湛云漪若有所思,“王妃发疯之前有什么异常吗?”
染月思索一阵,“没有啊,王妃一直和平常一样,还和素心姐姐一起编琴谱给王爷做贺礼,王妃去世,素心姐姐伤心了好久,将那琴谱在坟前烧了再也没弹过。”
呵素心,湛云漪冷笑,“染月姑娘还记得那支曲子吗?”
“唔,我想想啊,”染月冥思苦想,轻轻哼起记忆中的调子,声音甜美让人不自觉心情也变好了,“大概是这个调子,我也就听过两三次。”
湛云漪和叶闻笛听了之后都皱了皱眉,觉得这曲子有蹊跷。
“姑娘的曲子唱的不错,比起繁城红雨坊的黎清姑娘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湛云漪发自内心地夸道。
黎清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奚言默默翻了个白眼。
“哎呀这我可担不起。”染月连忙摆手,心里却开始尖叫,啊啊啊!他夸我了,他夸我唱歌好听!他是不是喜欢我了!我明天就去找王爷给我指婚。
唉,这就是怀春的少女吗,奚言看着眼底发光的染月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湛云漪问。
“没什么。”奚言立刻收敛了笑容。
染月回过神,突然看向奚言,有些扭捏,“先生,那天我看到您治王爷,真的好神奇,您能教教我吗?”
奚言一愣,随即摇头,“你真想学这个?”
“嗯!”染月用力点头,“学了之后要是王爷或者素心姐姐有什么病,我自己就能治好啦。”
奚言皱眉,“恐怕不行,你这样的孩子不适合学这样凶险的法术。”
“说的你好像年纪很大似的,你也还是个孩子吧,老实告诉我你今年多少岁?”染月有些不服气,语气也咄咄逼人。
湛云漪和叶闻笛憋着笑,任由奚言被一个小姑娘逼问,其实他们还挺想知道奚言到少岁了。
啊好头疼,这姑娘怎么这么难应付,我今年多少岁来着,这我怎么记得,想了一会他才低声说:“十七。”
“什么嘛,比我还小一岁,你还得叫我一声姐姐呢,你一定是不愿意教我”染月扁扁嘴。
奚言扶额,湛云漪连忙打圆场,“他这是术法,有很大副作用,用多了会老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