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闻笛皱眉,“小先生气血阻滞,脉象微弱,似乎是……将死之相。”叶闻笛说的有些为难。
奚言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哦,所幸没什么大问题。”
“……”叶闻笛看到他的反应一头黑线,“呃不知先生究竟得了什么病?”
湛云漪抢白道,“我家先生得的是厌食症,也是让人头疼。”
“……”这回轮到奚言无语了。
“所以先生你多少吃一点吧,怎么说也要撑到找见归元圣手啊。”湛云漪终于找到正当的理由给奚言喂饭了,看着死皮赖脸的湛云漪,奚言脸色隐隐发黑。
“劳烦叶公子也给我的影守把一下脉吧,我很关心他的‘健康’。”奚言咬牙切齿。
还真是睚眦必报,湛云漪苦笑,也伸出了手腕。
叶闻笛神色逐渐凝重,“这位公子心脉紊乱,有走火入魔之兆,公子似乎心魔很重。”
“哦?叶公子还会看人心魔,”湛云漪满不在乎,“你看我是有心魔的样子吗?”
“……”叶闻笛看着这两个完全意识不到事情严重性的家伙,一阵无语,真不愧是一对术师和影守。
叶闻笛
“叶闻笛这个人有问题。”奚言低声对躺在旁边的湛云漪说道。
湛云漪点头,“确实不太正常,你有没有察觉到这里除了草药还有别的味道?”
“什么味道?”
“血气。”湛云漪皱眉,“确切的说是人血。总之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不管叶闻笛是否另有企图,咱们还是少惹点麻烦为好。”
“也是。”奚言低垂眉目,“湛云漪你就不能离我远点吗?”
“不要,抱着你很凉快。”他像八爪鱼一样抱着奚言,死活不松手。
“……”即使岭西气候再闷热,奚言周身也散发着冰块一样的凉气,大概因为我是死人吧,“叶闻笛说你有心魔是怎么回事?”
湛云漪突然沉默。
两个月前,杀识海大牢中,湛云漪正临着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