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精通天玑棋的小先生,两个月前来到府中仅仅三步就破了我的棋局,现在是我的门客。”雪梵解释道。
湛云漪一听就来了兴趣,“哦?这人竟如此厉害,刚好我正研究天玑棋,要不我代你去看看?”
“你什么时候对下棋感兴趣了?”雪梵哭笑不得,“你可别打他的主意,这位小先生可是正经人。”
“放心吧,快去忙你的吧。”虽然湛云漪对他信誓旦旦的保证,但雪梵显然还是不怎么信他的鬼话。
湛云漪将千江月丢在厢房便去找那个会下棋的小先生了,听雪梵说他是住在西暖阁,雪城这个季节还真是冷得要命,湛云漪推开暖阁的门,这地方还真是不错,一进门便觉得身上的寒气都被驱散了。他随手脱下披在身上的黑色大氅,穿过一扇扇屏风走进内室。里面有个人早已等候多时。
即使身处暖阁此人好像还是畏寒似的,身上披着一件相当厚实的白狐裘,长长的黑发随意披在肩头,惬意地半倚在软榻上,他闭着眼睛,纤细的指尖捻起一粒墨玉棋子,他的存在让整个空间都安静祥和起来,就好像一幅画。
湛云漪意外的挑了挑眉,墨绿的双眼露出危险的光芒,就像一头发现猎物的狼。
“城主今天可是难得来迟了。”那人依然没睁开眼睛悠然道。
湛云漪走近,“城主今天来不了了,不如我陪先生下棋怎么样”
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手中的棋子不淡定的跌落,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
“您可是让我好找,知者大人。”湛云漪慢慢一步步靠近。
奚言瞪大双眼,灰色的瞳仁看起来就像盲人一样,“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别。别过来!”知者大人也终于不淡定了,不自觉向后退,声音也有些发抖,大概是湛云漪留给他的糟糕记忆实在是太深刻了。
奚言整个人缩在白狐裘中,瞪大眼睛,就像只毛茸茸的狐狸,不也许说是只要咬人的兔子更合适。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话说上次你不告而别的账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啊。”湛云漪冷笑道。
奚言镇定下来,面露鄙夷之色,“你对知者不敬,三番五次,这账该是我和你算。”然而看湛云漪面色不善,奚言底气不足的向后缩了缩,该死我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