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者不可思议的看向地面,这不可能,他被逼到如此境地竟还有余力,竟轻易找到阵眼所在。
随着地面光芒的逐渐暗淡,知者感觉喉咙涌上一股腥气,“咳咳”知者下意识抬手捂住嘴,大量鲜血从指缝溢出,这是咒术被强行破坏带来的反噬。他有些站不稳似的晃了晃,脸色白的吓人,“你是如何知道……”
“不告诉你。”湛云漪收了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以为这神殿是想走就走的吗?”知者冷笑,这道门是专门为他而设的禁制,他用了千万年,哪怕刻下再强劲的咒印都无法破坏,湛云漪只是一个普通人,又谈何将他带出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湛云漪扬眉,将腰侧所佩戴的漆黑长刀寸寸拔出,那刀周身散发着不祥的杀意,仅仅是拔出这把刀就费了很多力气,湛云漪低声喘息,旋即将长刀举起,刀尖对准高大的石门。
知者被这把刀的压迫感和可怖的气势震撼,这刀他曾见过,这分明就是……“湛云漪!快住手!”
然而湛云漪完全不理会知者的阻拦,只是用尽全力朝着石门劈下去,刀尖触及之处,仿佛有什么扭曲了一下,接着那些禁制便摧枯拉朽一般尽数崩溃。
门,开了。湛云漪晃了晃,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知者,微微笑道,“我的知者大人,这回可以和我走了吧。”
他笑起来真好看啊,知者有点晃神,胸口突然又是一疼,竟又咳出大量鲜血,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一头栽倒在地上。
头好疼,过往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似潮水般一起用上来,应该是在做梦吧,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是不是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该死,我在想什么,还有事情没有做,不能绝对不能就这样睡过去。
脑子里仿佛有什么在抽动,“唔。”知者痛苦的捂着脑袋,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的场景摇摇晃晃,这是,哪里?
“醒了?”那张挂着笑意的脸突然出现在知者的视线中,知者看着这张欠打的脸觉得头更疼了。“你,到底有什么企图?”知者咬牙切齿道。
湛云漪夸张的叹了口气,“难道在您心里我的形象就这么糟糕吗?”
这家伙的话完全不可信,知者抿着嘴不打算理他,转而打量起他身处的地方。这似乎是一个相当牢固的地下室,四面的石壁营造出这个封闭的空间,这里只有他躺的小床和简陋的桌椅,而湛云漪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喝茶。
知者看着湛云漪就气不打一处来,从床上坐起,手指暗暗画起了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