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蒋小云的大哥?是这样的,我们是韩筝筝的父母,韩筝筝你肯定听说过,她是蒋小云的好朋友,在这乡下最好的朋友。”

蒋茂延当然知道,他上辈子来这里的时候也遇到过韩家父母,后来自己妹妹死后韩筝筝这个好朋友受了打击住院,蒋茂延一家还去探望过。

韩家爸妈很不错,上辈子自己来这边询问事情的经过,就是住在这家的。

“叔叔阿姨你们好。”蒋茂延一改脸上的不快,赶紧拉着两人落座。

——

“顾郃,你除得这么快?”蒋小云拖着锄头经过,就见顾郃已经除完了几亩地的杂草。这速度,我滴娘诶,神速。

顾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指着蒋小云劝道:“锄头不能这么拖着,容易坏。”

“没办法,我肩膀太嫩了,扛着锄头都觉得疼。”蒋小云实话实说。

这话有些露骨,顾郃低着头继续除草不再说话。

“你看见我的手表了么?”蒋小云在今天走过的路上找了几大圈,还是没找到。后来想想早上经过这里,所以想着来这里找一找。

看着蒋小云走近,顾郃抬起头回道:“我没见到过,要是看见了一定交给你。”

但是,顾郃觉得有些奇怪:“你手表为什么老是掉?”

蒋小云突然伸出一只手横在顾郃眼前,她也很苦恼:“你看我这手腕,太细了,所以那手表老是掉。”

顾郃:“……”

轻纱般轻薄的袖口被风一吹就顺着白净而细腻的手腕往下滑,露出了那一截柔弱无骨的素腕。

顾郃脸一红,后退了几步挠挠头,不声不响地开始拿着锄头锄草。

☆、第 9 章

顾郃觉得蒋小云这人挺怪的,有时候她说话做事都没有分寸一样,就像刚刚横在自己眼前的手腕,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非得引起误会。

还在劳改中的顾郃不敢多想,他只想早点摆脱劳改犯的身份,不敢多说一句话。

蒋小云自然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虽然觉得顾郃傻乎乎的有些可怜他,但也没到喜欢的程度。此时见顾郃有些不自在,她也知道些分寸了:“之前我老哥说你是劳改犯,这件事有些过分,很抱歉。”

“你哥也没说错,我确实是个劳改犯。”顾郃没在意这件事。

蒋小云见他真的没放在心上,便笑道:“我大哥要给大队建一个水井,以后你就不要在沟里舀水喝了,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