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竹没说话,是因为她注意到了旁边坐着温清芯,她扯了扯嘴角,浮现一抹不屑来。
这让温清竹很有些惊讶,往日的温清芯可不是这样的人。
因为她没说话,慧心也没继续开口,屋内就这么安静下来。
直到黑济仁在宫外求见。
温清竹站起身来,吩咐绿陶:“带慧心去禁军卫所那边,挑八个他认为没问题的人,继续给先皇诵经!”
不管慧心,她直接走出去。
出了华清宫,带着黑济仁去乾元宫那边。
坐下后,她直接问:“九烛可有招了?”
哪知道黑济仁噗通一声跪下:“王妃饶命!九烛被人劫走了!”
温清竹差点控制不住的站起来,但还好她稳住没动。
沉默了很久才问:“那你们慎刑司可有发现什么?”
“发现了,可以确定是匈奴人所为!”黑济仁听温清竹的语气还算平和,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来,他的慎刑司一直没出过问题。
没想到一出问题,就是这么大的问题。
心里也开始有了紧迫感和危机感,极少有人能混入慎刑司,这次还是匈奴人,这说明他们慎刑司的管理和运行机制被人完全摸透。
这不是个好事。
因为更大的可能是,禁军和京郊大营的管理体制,也被人摸透。
黑济仁抬起头来,对上了温清竹的视线,交汇的那一刻,两人默契的点头。
温清竹站起身来,吩咐黑济仁:“明天就是登基大典,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微臣明白,一定会准备好的。”黑济仁神色凝重,起身告退。
等他一走,温清竹还是无法完全放心。
现在敌暗我明,京城看起来守卫森严,但其实根本即使筛子,到处都是漏洞。
哪怕重新启用了陆承飞,只怕这般变化也在敌人的算计之中。
最关键的是,辛重已经调离京城。
这件事情只有她知道,或许敌人也知道。
午膳的时候,温清竹单独留下了白笛,和她吩咐了一番。
等她一走,温清竹起身又起身去了凤阳阁一趟。
姜德佳正在书桌前,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