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两人一阵沉默。

这样反应让温清竹马上又说:“哦对了!你们不是大齐人,所以不知道这句话,但解释过来就是,书里面有你们想要的一切。”

“婀娜不是教徒。”天狐忽然重复了一句。

温清竹望着他们摊手:“我对你们是不是教徒,并没有兴趣,但从月猫的反应看来,和婀娜姑娘的春宵一夜,怕是会折寿。”

“可傅烈不一样,无法被婀娜吸引的男子,是特别的,而且我我们可以保证傅烈不会有损伤!”

天狐信誓旦旦,甚至于言语之间还有些急迫。

温清竹的神情却沉重起来:“别说没有损伤我都管不了,何况现在又算上我更是不会让傅烈答应你们。”

见她这么回答,天狐的语气忽然强硬起来:“夫人真的这么自信吗?我们的确不是傅烈的对手,可是有你在我们手里,我们不怕他不从。”

温清竹握紧了拳头,这的确是个关键。

只是——

“傅烈可能还是不会答应。”温清竹闭了闭眼,她很冷静的说了这么一句。

肯定到让天狐浮现担心来,月猫却不屑一顾:“没有男人会拒绝婀娜姑娘的,只要他是男人,尝到了这滋味,说不定会移情别恋呢!?”

“是吗……”温清竹望着无知的月猫,嘲讽的笑起来。

这让月猫越发的恼怒:“你笑什么笑!怕不是傅烈到时候会抛弃你吧!”

“如果他愿意抛弃我,我还真求之不得。”温清竹慢慢的坐了下来,喝着已经冷掉的水。

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到达肚子里,让整个人都再清醒两分。

她记得很清楚,前世的姜远成也曾因为傅烈对她太好而吃醋。

有一次酒宴,姜远成给傅烈下了烈性合、欢散,安排上是个美人伺候她,甚至不惜把姜德佳都想办法带了过去。

结果是,傅烈宁愿自残,也不愿意背叛。

第七百三十章 灯枯的前兆

想到那时候回家狼狈出现在院子门口的模样,他捂着受伤的手臂,脚下不断的是鲜血流出来。

一步一步朝着外面走,姜德佳追在后面,眼泪一直流个不停。

在傅烈摔倒的时候,姜德佳终于忍不住的从了上去。

她紧紧抱着傅烈,哭喊着说:“傅烈!你不要强撑了!我不会怪你的!”

明明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可是听到姜德佳的话后,他还是推开了她。

只说了一句:“你不是清清。”

这句话让姜德佳直接呆滞下来,突然暴怒喊出来:“你知不知道,就是她温清竹和姜远成合谋,你才落得现在这个模样!”

傅烈没有回话,只是撑着身体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朝前走。

那时候,姜远成带着温清竹站在暗处,就这么看着傅烈狼狈的往前走。

那一次,温清竹再也忍不住,推开姜远成跑了出来。

她想要上前,却又不敢,只是红着眼睛问他:“你还好吗?我,我这就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