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只是芍药不在身边,我总是看看你的诚心,现在你连寿王的事情都告诉我了,看来对她也是真心的。”
温清竹笑着转移了话题,又嘱咐了几句,这才转头把婚书递给了芍药。
“明天你家人也会过来送你。”
听到这话,芍药忽然眼泪就掉下来,直接跪在地上:“多谢夫人!”
飞鸿见状,也跪了下来。
送走他们后,绿陶进来伺候温清竹洗澡。
躺在澡桶里,温清竹闭着眼睛,想着最近的事情,心里越来越坚定。
谁也别想控制她的未来!
温清竹陡然睁开眼睛,问着绿陶:“喜儿还在照顾北斗和小鱼?”
“嗯,北斗的身体好了许多,已经能自己吃饭喝药,只是他不太习惯这里的生活,喜儿要一点一点的教给他,特别是……”
到了这里,绿陶根本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可温清竹的好奇心却是起来了:“特别是什么?”
绿陶只能硬着头皮说:“吃饭穿衣什么都还好,只是他还是更喜欢找个树根处如厕。”
“嗯?”温清竹当即一怔。
那喜儿岂不是抓到他很多次了?还要当面纠正他的习惯?
“之前在路上还好,现在入了城,我都发现北斗的警惕性越来越高了,出了我们少数几个人,他根本不信任任何人,所以喜儿只能亲力亲为。”
温清竹:“……”
亲力亲为这个词真的是……
想到北斗和喜儿关系这么近了,温清竹忍不住想要为喜儿的未来考虑。
“那你觉得喜儿喜欢北斗吗?”
这话问得绿陶一滞:喜儿喜欢北斗?
回想了一下喜儿和北斗的相处,绿陶立马摇头:“我觉得喜儿不喜欢北斗,只是觉得他可怜吧,有点把他当弟弟看吧。”
“哎。”温清竹有些可惜,如果喜儿不喜欢金元宝该多好。
温清竹拿了浴巾,裹着出了浴桶,吩咐道:“先清点一下给芍药准备的嫁妆吧。”
“嗯。”绿陶点头。
次日一早,芍药的家人送到了。
在忙活了两个时辰后,温清竹做主,让他们在这里先拜一次堂。
毕竟芍药有家人,但飞鸿却是没有的。
本来欢欢喜喜的成亲,结果在芍药到了温清竹跟前,她愣是没忍住,哭了起来。
“夫人,奴婢永远都是您的人!”
温清竹失笑,扶着她起来:“你现在是你自己的人,哪怕嫁给了飞鸿,他对你不好,你也可以休了他,你要记住,你永远都是一个独立的人,不依附于任何人。”
芍药怔了怔,但她很快明白过来,擦干眼泪,郑重的给温清竹磕了三个头。
飞鸿扶着她起来,牵着她出去。
温清竹也算是娘家人,不能送出门,所以只能站在屋内,望着她慢慢的走远。
被众人迎送,芍药不住的回头,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