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着急。”温清竹笑了笑,怕是今天晚上,傅烈都回不过神来。
杨大哥本来想说这样可不行,但看到傅烈这样,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到了晚上,傅烈还没反应过来。
温清竹无奈的说:“我吃放你放手,我现在要去沐浴洗漱睡觉了,你还不放手吗?”
“我陪你去。”傅烈脱口而出。
温清竹瞬间倒吸一口气,想要说点什么,但看傅烈这样子又不好说。
还好的是,傅烈完全沉浸在有孩子的喜悦中,没有其他的想法。
次日一早,绿陶想往常一样轻手轻脚的推开门。
刚要掀开帘子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魁梧的身影。
瞬间绿陶背过了身去,捂着嘴想:完了!忘记侯爷也在这里了!
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里间传来了傅烈的声音:“把东西放下,我来照顾清清洗漱。”
“侯爷今天不上朝吗?”绿陶心里其实也有点奇怪,这个时辰他应该走了才是的。
傅烈却望着旁边熟睡的温清竹说:“我让东子递了消息进宫去,告假三天。”
绿陶明白了,目不斜视的放下了东西,然后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刚走出主院,碰到了前来的杨东。
他看了看里面:“主子还在里面?”
“嗯,你不是告假去了吗?怎么又过来了?”绿陶没有事情干,看杨东不爽,就开始找茬了。
杨东苦笑道:“姑奶奶,我早就告假完了,现在是苏大人还有傅大人他们过来看望侯爷。”
听到这个,绿陶愣了愣:“你告假的理由是什么?”
“生病了,需要卧床修养。”杨东也实在找不到理由,只好说了这个。
绿陶顿时拍了拍额头,习武之人需要卧床修养!
那就是大问题了!
到时候只怕皇帝的慰问也要过来了。
说什么来什么,杨六匆匆赶来:“东子,皇上身边的方公公,还有德佳公主都来看望主子了!快!去把主子叫出来!”
“你说说你!”绿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赶快跑回去。
到了门口,正好看到傅烈坐在梳妆镜前,拿着眉笔给温清竹画眉。
看到这里,绿陶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倒是温清竹察觉到了,问了句:“怎么了?”
绿陶这才如实说来。
温清竹回头望着傅烈:“要不你先出去看看吧,我这边我自己来就好,何况绿陶也在,不会误事的。”
“没事。”傅烈现在正开心,哪管那么多。
何况宫里吵来吵去,无非就是运河功劳的分配,宁王非要陆家负责,御史台的人大骂太医署不作为这三件事情。
该说的他都说了,至于怎么决定,看皇帝这两天的神情,傅烈觉得,他肯定心里早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