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是要把当年的流民逐步输送回来,可温清竹心里的那个计划,是为了避免沈家之乱再次出现,必须是施行。
“那大人要留下看看吗?”绿陶蒙了面巾,按时补充水分,但喉咙还是干得厉害。
眼前的景象也是远远超出她的预知,心里不禁担忧起来。
温清竹收回视线,看着西北的方向,凝神道:“现在不行!至少得等我亲自了解了匈奴的情况,云州这边的事情再做定夺!”
随着她的决定,大军再次出发。
云州的百姓很少,现在距离定远也不过三日的路程,为了尽快赶到,温清竹决定直接走官道!
大军出具令牌,长驱直入。
本来云州知府衙门早该得到消息,但不许驿站通报,因此等到一日过去,温清竹他们几乎要出了云州,衙门那边才收到了消息。
得知过路的是傅家军,云州知府开始心神不宁。
不是说傅家军已经在西北了吗?怎么又是一支傅家军?
温清竹他们选了近道,连夜加急行军。
第二日半下午便到了定远边界十里地之外。
作为边陲重地的定远,警戒程度比寻常地方要高很多。
何况还是温清竹领着一直军队前来。
很快有一个五人组的巡逻小队发现了他们,骑着马隔着二十丈远的安全距离,放开嗓子大喊:“来者何人!”
“傅家军!”杨六骑马上前,他已经熟悉定远这边的规矩。
转头命人把大旗拉开,随着初秋的大风,在空中翻滚如龙。
对面的小队有些迟疑,很快派了个人掉头离开。
剩下的人才骑着马走近。
温清竹看到定远人的身材都格外的高大,皮肤黝黑且粗糙,但气息沉稳,一眼看去,实力极强。
“在下杨六,摄政王的右卫将军,这是令牌!请大人过目!”杨六掏出了傅家军的军令。
那人定睛一看,的确是傅家军的令牌。
但他还是有些疑惑,打量着杨六身后身量稍微有些娇小的温清竹,心里拿不定的主意。
京城那边可没有送消息过来。
杨六大的大名他自然如雷贯耳,军令很难作假,最关键的是傅家军的气势实在独树一帜,让人过目不忘!
正在他迟疑的时候,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一位熟人出现在眼前。
“杨六!你们来了!”勒停马后,来人惊喜交加,牵着马在他们面前转来转去。
他的视线忽然落在温清竹身上,正要开口,温清竹扬手制止:“雷大人!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