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做什么?”谢飞沉抬眼看过来。
温清竹只是看着他:“暂时不需要,你先冷静一下。”
到了夜里,傅烈回来了。
他一走住院就看到了坐在窗前的温清竹,抬头看着星空。
走了过去后,傅烈给她披上了一件外衫:“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绿陶呢。”
“芍药出了点事,她去照顾芍药了。”温清竹并没细说,心里还在担心。
这一次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告诉谢飞沉的,没有让谢飞沉自己去调查出来。
事情会有变化吗?
他和表姐也还没发生那件事情,谢飞沉会不会就此离开药神谷,再也不会回去了?
坐下的傅烈突然发现温清竹的脖子上有几道勒痕,声音瞬间阴沉下来:“谢飞沉动手了?”
“是我有错在先。”温清竹转过头来,抓住了傅烈的手。
她第一次露出惶恐的眼神:“未之,我告诉他一直苦苦追查的真相,现在他还是那个冷漠的性子,不肯相信任何人,我不知道现在告诉是不是对的,我很害怕他就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什么样的事情?”傅烈发现温清竹是真的害怕,双手很冰凉。
温清竹踌躇了半晌,吞吞吐吐的说:“支撑他活下去的理由,我一直都知道谷主肯定知道背后的原因,但他一直没告诉哥哥,肯定是因为还不到时机,但现在因为我想要对付婉嫔,所以提前告诉了他,我很害怕这样做会出错!”
“没事的!”傅烈一把抱住温清竹,轻轻的安抚着她的背,“谢公子是个……冷静的人,虽然他有执念,但谷主照顾他这么多年,而且他还没完成谷主的要求,暂时不会出事的。”
温清竹的心稍微的安定下来。
但很快,她发现,傅烈似乎调查过谢飞沉。
第五百四十一章 想见见清竹
次日一早,谢飞沉陪着温清竹去了一趟梁家。
看过梁平淑之后,他直接说:“用了极少量的忘忧散,一个月后县主便没有任何问题。”
“多谢谢大夫。”梁平淑松了口气,看来一个月后她就能想起那晚发生了什么。
可温清竹却担忧起来。
一个月足够很多事情改变了。
梁平淑的身体没问题,她也就放心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婉嫔只怕在会在一个月内搞定楚王和梁平淑的婚事。
跟着谢飞沉一起回平国侯府,路上谢飞沉一言不发。
温清竹双手不安的放在膝上,她也许该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