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叔全的人还没进屋,声音就传了进来。
望着他疾步而来,温清竹干脆连行礼都懒得行礼了。
她淡然的瞟了温叔全一眼,轻声问道:“你来了啊?”
见温清竹的态度陡然奇怪,温叔全的整个心都沉了下去。
到底出事了什么事?
“坐吧!”温清竹指了指身前的位置,示意温叔全坐下来。
伺候的芍药奉茶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关好门后,屋里一阵寂静。
看完库房的总账册后吗,温清竹叹息一声,递给温叔全:“你看看,这是我们燕园这些年来存下来的财物。”
“什么意思?”温叔全并没有伸手去接,扫了册子一眼后抬头问她。
温清竹端起桌边的茶杯亲亲的抿了一口,这才笑道:“父亲应该接到了消息才对,祖母怎么处理二房的人的?”
“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温叔全再次发问,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
温清竹轻笑一声:“父亲还是说说,真姨娘死了没?”
“死了。”温叔全回答了一句。
温清竹起身,去旁边的架子上,又抽出来了两本册子。
推到温叔全的面前后解释道:“这是母亲嫁进来之后,在燕园的用动,我仔细的算了一下,燕园还欠着母亲三千多两银子。”
“你到底什么意思?”温叔全的语气冷下来,目光深沉如水。
温清竹重新坐下,把账册一一摊开,扶了扶额才道:“父亲,大房和四房已经开始谋划温家家产了,父亲也尽快早做打算。”
“谁跟你说了什么?”温叔全知道她不会无的放矢。
“父亲还是先看看这个,明天是个什么情况还不得而知呢。”温清竹指了指桌面上的三本账册。
温叔全终于不再多问,开始翻看账册。
他看得很快,不到一刻钟就看完了。
温清竹伸了一个懒腰,然后靠着软枕,懒懒的说道:“父亲手里有多少银子?”
温叔全凝目看着她,并不说话。
“分家已经势在必行了,父亲还是尽早做打算。”温清竹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沉默良久,温叔全忽然说道:“ 是十一说的?”
听闻这话,温清竹很是惊异:“你居然知道四房是十一妹妹做主?”
“季华进来很奇怪,做事的风格和以前大不一样。”温叔全别有意味的说了一句。
温清竹笑道:“所以我们来盘算一下,看看父亲能不能养活你的两个姨娘。”
温叔全眯了眯眼:“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