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钉在大殿上的神族,起初还能引得魔族人的好奇前来观看,可一天一夜后,好奇便成为了嫌恶,这样一物放在大殿之上实属不雅,魔尊忌惮长宁神剑,但为了维持魔族尊严,还是壮着胆子前去拔那柄剑。
魔尊刚握上那柄剑,云初便僵硬的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魔尊,魔尊被吓了个踉跄,无奈便令人将云初连同那块地砖铲了起来,扔到魔族王城的祭坛之上,任魔族众人前来观赏。
云初无论如何也不能习惯长宁神剑带来的疼痛,他受过很多次伤,可没有一次有现在这般疼,疼到无法呼吸,指尖发颤。
云初不在意身边指指点点的魔族,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昏暗的天空。
他在等,等那人来救自己。
可云初没有等到天尊,等来了存活的几位魔君。
他们日日夜夜都想着有朝一日能吃两位帝君的肉,喝他们的血。
整整一天一夜,云初四肢的血肉被魔君用淬了毒的匕首生生剔掉。
本以为会很痛苦,可是好像也没有难以忍受,反正比胸口那处的疼差的远了。
没有看到仇人痛苦挣扎地求饶,魔君便没有复仇的快感,想着反正人快死了,便由着他自生自灭。
第三日,时不时会有魔族士兵前来查验他是否存活,若是死了便赶紧扔掉,魔族没有日夜更替,痛苦将时间无限拉长,云初觉得自己仿佛煎熬了上万年。
“为何不来找我......”云初看着天际小声说。
“你说什么?”前来检查云初是否存活的魔族士兵问道。
“为何不来找我......你不要我了吗?”云初看着天空问道。
魔尊士兵略显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一眼云初:“就你这样,不死也废了,谁会费力救你啊,救回去也是累赘。”
云初僵硬地扭过头,看了看自己身下,自己的四肢已被削成白森森的骨头,干涸的血液发黑粘稠,引得魔族肥硕的鼠蚁前来啃食。
云初皱了皱眉。
怎么这么脏,他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看到后一定会恶心吧。
“你强撑着一口气干嘛,赶紧死了吧,你不死我还得时不时地前来看你,你赶紧死了,我好回去交差。”魔族士兵拍了拍放在一侧的草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