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夫君,直直地撞进了向秦的心里,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这小小的人埋在被子里,叫了自己一声夫君。
“为夫给你揉揉。”向秦将人搂进怀里轻轻替他按着腰,“日后若是没有外人在场,就这么称呼我,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向亭晚红着脸应了下来。
看着怀里的人,向秦不禁有些心疼,向秦在心中悄悄立誓,今生定不负他。
皇上走了月余,营地里便又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信函。
“将军,出了何事?”向亭晚问。
一众将士看着向秦看完信函眉头紧锁,心也随之悬了起来。
“皇上召我回京。”向秦放下信函说。
“为何突然回京,这齐阿诺还没抓到呢。”方遥立即苦着脸说。
“将军,出了何事?”向亭晚有些担忧的问。
“父亲病危,可能时日无多了。”向秦声音有些颤抖。
向亭晚紧紧抓住了向秦的手,“去吧,齐阿诺我一定会抓到的。”
向秦看了向亭晚一眼,点了点头。
众将士听了这话本以为向秦是想将骁骑营暂时交于向亭晚,向亭晚有勇有谋立功无数,众人心中服气,但是方遥是骠骑大将军,在骁骑营地位仅次于向秦,这向将军直接越过方将军将骁骑营交于向亭晚,实属有些不妥。
众人尚在疑惑中,向秦便说,“我走后军中一切事务交于方将军处理,军师亭晚留一下,其余人退下。”
方遥摸摸脑袋,随众人退了下去。
“方遥胆识过人但谋略不足,你们两人定要在一旁多多提点他。”向秦看着二人说。
向亭晚一向对向秦言听计从,听了这话便不疑有他地点了点头,军师却看向向秦。
军师看了一眼向秦,向亭晚便知他有话要说,识趣的退了出去。
“我还以为他会缠着要听呢。”军师看着向亭晚出去,有些惊奇。
向秦没有接话,只是问军师有何话要说。
“我本以为你会将骁骑营交给向亭晚,毕竟,那是你们向家人,这把利剑还是握在自家人手中稳妥。”军师说。
“骁骑营不姓向,也不是向家的的利剑,在谁手中又有何妨?”向秦说道。
“皇上虽然那你当做挚友,但是向秦你想一下,他信任你吗?骁骑营在你手中或者向亭晚手中,那日后若是有个万一,你们至少还有条退路,你将骁骑营交于方遥手中,方家乃是京中大族,哪怕他此时对你忠心,可日后你能保证他会抛弃整个宗族站在你的身后吗?”军师言辞激动地说。
“军师,你逾越了,”向秦冷冷地看了军师一眼,冷声道,“我只是暂时将骁骑营交给方遥,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你敢说你没有在为日后方遥接手骁骑营铺路吗?你不想将骁骑营交给向亭晚莫不是为了日后带他远走高飞做打算?”军师一语说出向秦心中所想。
“够了,我日后如何打算无需你来多言,你只需做好你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