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秦脸上有一丝惊喜,但看到向亭晚身边低眉颔首的王莽面色又冷了下来。
“草民见过向将军。”王莽看了一眼向秦连忙跪下磕头,头没磕完便被向秦提着领着拎了出去。
“看好他。”向秦将王莽扔进方遥帐中。
“我去。什么东西。”方遥被黑色不明物体砸了个正着,待他不明物体从身上拉扯下来对上王莽那一脸谄媚的嘴脸,身上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向亭晚拨开一颗紫莹莹的葡萄,献宝似的放到向秦嘴边,可向秦都没正眼看他。
“不想吃吗?那尝尝草莓?”向亭晚又将一颗红艳艳的草莓递到向秦嘴边,向秦依旧没有正眼看他。
“你怎么了?”向亭晚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向秦余光看了一眼跪坐在自己身侧有些懊恼的向亭晚,心头不由地软了软,但依旧用冰冷的语气说:“我最近听到一个消息。”
见向秦终于开口说话,向亭晚仿佛小狗摇尾巴一般又粘了上来。
向秦不自然地别过头,咽了咽口水说:“听闻北姜王王莽得了一姿色出众的娈童,宠爱至极。”
向亭晚:......
向秦看着低头沉默的向亭晚,冷哼一声。
向亭晚:“我那时因为...那时为了...我错了。”向亭晚有些丧气的垂下头。
“你没错。”
“我错了。”
“我的错。”
“不,是我的错。”
“抬杠?”向秦语气柔和下来。
“我也没别的办法了,不这么说,我没理由在那寨中立足。”
“是我让你涉险了。”向秦将向亭晚抱进怀里。
“我愿意做你的。”向亭晚小声说。
“什么?”
“没事,就是想你了。”
向秦耳力极佳,自然清了向亭晚的话,姜国民风开放,贵族中豢养几名娈童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向秦不心动是假,但也是真心不想伤害他。
“阿秦,帮我洗澡好不好。”向亭晚红着脸仰起头说,自己在寨子里月余,时时提心吊胆,算起来好些日子没好好洗洗了。
虽然幼时一直都是向秦帮自己洗澡,可自从两人关系变得复杂之后,向秦便再也没有帮他洗过澡了,向亭晚以为向秦会拒绝。
可向秦犹豫了片刻便吩咐了下去,不多时,帐中多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浴桶,这桶热水,在军营里可是奢侈至极的,向亭晚喜欢被他宠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