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怎么办。”阿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
“退后。”向秦说着后退一步,双手把着门,提气,双手使力往后一拽,那两扇门便被向秦徒手拆了下来。
两人看着房内的景象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
“找大夫。”向秦颤抖地开口。
向秦话音未落,阿诺便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向秦浑身发抖地迈进房间,屋里一片狼藉,琉璃镜碎了一地,向亭晚浑身是血地躺在自己脚边,一条血路在向亭晚身下,可见是他从碎片那处爬过来的。
向亭晚躺在向秦脚边看着他笑。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向秦,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你心里会不会在意我。”向亭晚笑着留下了眼泪。
“你赢了。”向秦自暴自弃似地说,然后脱下外衣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回房间。
向秦看着躺在床上的血人。
雪白的身子上布满了殷红的伤口。
向秦低下头肩膀忍不住地颤抖。
“你知不知道流血过多会死。”向秦低着头闷声说。
“你今夜洞房了我也会死,总归都是死...”向亭晚轻笑着说。
向秦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向亭晚咬牙切齿地说:“不准死。”
向亭晚吃惊地看着向秦,他竟满脸泪水,他竟然哭了,那个无坚不摧,受伤了都一声不吭的向秦竟然哭了。
门外传来了急促地脚步声,向秦摸了一把眼泪,站起身子。
是阿诺带着大夫来了。
大夫一看向亭晚一身地伤,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先是让人煎了一副药,随后开始处理那扎入血肉的琉璃碎片。
向亭晚有些后悔了,太疼了,无数次疼晕又疼醒,可每一次醒来自己都躺在向秦怀里,又是那么让人心安。
“公子年纪尚小,失血过多,今晚怕会熬不住。”向亭晚最后一次昏迷超过了一个时辰,大夫停下处理伤口的手说。
“那该如何。”向秦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红着眼睛问。
“万年人参熬成参汤。”
万年人参是价值连城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将军府年份最长的也不过千年,这万年的人参举国上下,只有一株,便在宫里。
“来人,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