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方遥浑身不自在,四处张望,对上了向秦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光,众将士身边全部美女环绕,有个别喜好的身边也有面容姣好的小馆侍奉,而向秦坐在主位上,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是直勾勾地看向自己。
向秦他莫不是中意于我。方遥心中大惊,怪不得他多次不顾自己安危救自己于危难之中,可,可自己一直拿他当兄弟从未起过别的心思,方遥看了看向秦那双含情的的美眸,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向秦起身端着酒杯过来了......
方遥清了清嗓子,沾了一点口水摸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碎发。
“阿秦......”方遥看着向秦,红着脸叫道。
自从方遥进了军营,便一直称自己为将军,许是已经喝多了,但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的。
向秦坐到方遥身侧,酒杯与方遥桌上的酒杯轻碰一下,兀自喝了一杯,然后在方遥直勾勾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晚晚年纪尚晓。”
这就要表明心迹了?虽说向秦带这个孩子,但方府还不至于养不起个孩子,向秦姿色自是不用多说,但看照看孩子起居来说,也是个细心妥帖之人,又武艺高强,宜家宜室,得此良人夫复何求啊。
“我定会视晚晚为己出的,阿秦放心。”方遥红着脸郑重承诺。
这才喝几杯就上脸了,开始说胡话了,日后定要让晚晚离这人远些,以免学坏。
“不必了,方遥,晚晚年纪尚小,你日后莫要在他面前说些不合时宜的话。”向秦不急不慢地说。
???方遥满头雾水。
“近日,晚晚常说起花街柳巷,甚至对小馆多有了解,在我追问之下,他不得已告诉我,是你将这些事情说与他听。方遥,晚晚不过一个八岁孩童,年纪尚小,日后还望你谨言慎行。”向秦慢条斯理说完起身回到主坐,面不改色地与将士同饮,再也没有多看方遥一眼。
原来不是心悦于自己,方遥心中些许失落,杯酒下肚之后,又豁然开朗,至少兄弟算是保住了,又一杯酒下对,方才觉得不对。
自己何时将烟花之地的事情说与向亭晚?这个小崽子不知在哪学的故意拿自己顶包,此类事情这几年数不胜数,自己明里暗里吃了他不少亏,方遥忿忿地在心里的小本子上给向亭晚又记下了一笔。
酒楼里喧闹异常,向秦耳力超群,隐约听到外面传来的打更声,得知时辰已晚,心里担忧自己不在向亭晚不好好吃饭,便差一小厮打包了一盅甜汤送回府中,向亭晚喝过甜汤躺在床上,天气有些闷热,向亭晚便起身走到窗前。
窗前摆放着几棵盆栽,向亭晚移开盆栽,推开窗,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背着光,站在窗外看向自己。
向亭晚看不清那女子的脸,只觉得十分面熟。
“你是谁?半夜三更站在我窗前做什么?”向亭晚丝毫不惧怕,踩在凳上压低声音问。
“是不是你杀了阿毛?你回来阿毛就死了,你本来就不喜欢阿毛,不喜欢我,所以你杀了它放在我房门前吓唬我是不是。”窗外女子正是前些日子受了惊吓卧床不起的阿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