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昱有点始料未及,他没想到岑庄要对他说这些。
岑庄看到温昱的神色动了动。
他继续往下说道:“我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人,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去世的?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杜老爷收养了,杜老爷原名杜言卿,是柳州有名的富商,在我懂事之后,他告诉我说我的父母曾今都是很厉害的剑客,死因他也一直未能追查明白”。
“他有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儿子名叫杜桓,他早些年的时候还是个知书达理之人,我虽然素来不怎么与人亲近,却一直把他当作哥哥。可是在五年前他却突然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开始花天酒地,无恶不作。不管我和杜老爷怎么劝阻都没有任何成效,他却只是变本加厉起来”。
“虽然他也曾做了很多荒唐事,却从未真正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也一直不相信一个人本性的改变,于是我跟踪他且顺着他的所作所为调查发现,他所有变化的起因仿佛是因为一个名为‘墨林’的组织”。
岑庄突然停住了,他发现在说完‘墨林’两个字之后,温昱的瞳孔猛然间收缩了一下,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去,变得极其惨白。
“你怎么了”岑庄问道。
“没事”温昱摇摇头,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岑庄看着他,也没有再问,只是倾了身子,拉过他的一只手握住,轻轻的捏了捏。
温昱感觉着岑庄掌心的温度,翻涌地情绪也慢慢地平复了一些。
他用眼神示意岑庄继续说。
岑庄看到温昱的脸色稍微缓和些,也便继续说下去:“我因为查到了这样一个组织,先前对于杜桓作为的怀疑便更深了,可是无论我怎么逼问他,他也就是不说,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管怎么跟踪调查,却还是收获甚微”。
“杜桓也在那两年的时间逐步深入到了墨林的组织当中。那天我跟踪杜桓他们到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看到了那些被圈养的女子,虽然杜桓全程都表现得若无其事,但是凭我那么多年对他的了解,还是看出他对其中一个女子的不同,这对于杜桓来说是很罕见的”。
“在那之后,我又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去查那个女子的身份,可也是一无所获,我只是知道她的身份很特殊,也绝对不是杜桓可以随便招惹的。我也因此告诫过他好几次,可是他一点也没听进去,只是一意孤行”。
“直到那天杜家遇难,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五毒剑’,江湖传言‘五人成型,剑术诡谲’,虽然杜老爷得到消息紧急送走了大部分人,可到底还是没来得及全部送走,而他自己断然不会抛下这些人自己逃命,只能是带着剩下的众人联合抵抗,可面对这样的高手他们又怎是对手,当我赶到之时,全家也只剩受了重伤倒地的杜老爷,抱着他不撒手的杜夫人和几个已是强弩之末的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