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理取闹。”谢衡第一万次这么回答谢毓,谢毓呿他一声,赶快支使沧水:“快快快,写几张无理取闹,鹤仙就会这一个成语,咱们得裱起来。”
谢衡:死乌鸦越活嘴越毒。
左思右想谢衡还是心里烦躁,心想傻哔事怎么总是落在自己头上。
踱到沧水另一旁,和谢毓一起对沧水的字指手画脚,看着谢毓无语的表情,他才稍稍顺心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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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冬来,沧水个子拔高了一些,临近过年,谢毓淘了几匹红布,给三个人都做了一套红。
谢衡嫌弃的看着红袍上绣的云纹,扭头在看看沧水衣摆上绣的鲤鱼,只觉得俩人再系俩红花就能拜堂了。
“三叔,你真的老了,穿衣都喜爱这大红大绿的了。你看我和沧水,就差俩花了。”谢衡对在嗑瓜子的谢毓正义发声。
沧水明显的不解,谢毓就骂谢衡不要脸。
“他是说加俩花你俩就能成亲了,你个老妖怪天天没个正经。那不是寻思好不容易你醒了,今年过的喜庆点吗?”谢毓说到激动处喷的瓜子皮乱飞。
谢衡一拍手,心知是不能脱下这一身红了:“那你多做几套吗,等着望南柯他们来了,让他们喜庆喜庆。”说完义正言辞的扬起头:“我谢衡从不吃独食,必须分给我的好兄弟们。”
然后就感觉到兰生君的气息出现在瀛洲,谢衡握紧拳头,打算这次用肢体语言表明瀛洲不欢迎兰生君。
他一甩袖子就出去了,谢毓见怪不怪,沧水倒是望着他的背影。
“别看啦沧水,鹤仙就是想一出是一出,别理他。”谢毓还在嗑瓜子,似是漫不经心的说了沧水一句。
沧水没理会他的劝说,只说:“我还是去看看,鹤仙也才恢复不久。”言罢便跟着出了门。
谢毓:谢衡这老渣男不会这么毒吧。
谢衡到了便看见皑皑白雪之中如青松一般的兰生君,嗤笑一声,可惜这青松早就换了芯子。
二话没说谢衡双目漫金,紧接着金色的立方体便将兰生君罩在了其中。
兰生君看着他就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孩子,谢衡见他这样就泛恶心,直接开骂:“没见到瀛洲上面挂的条幅吗?你与邪祟不得入内。”
气息几乎与周围的落雪融为一体的兰生君只是一笑,手掌之中放着一根玉簪,其中碧绿像是液体一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之前的木簪换成这个吧,木簪配你过于普通了。”
抬手紧了紧自己头上的云纹木簪,谢衡理都没理他,只是困住兰生君的罩子金色更浓郁了一些。
“听闻兰生君一剑破天,今日谢衡倒要讨教几招了。”
兰生君本没在意他的话,面前的罩子经受不住他的一剑,却在感受到力量快速流逝的时候变了脸色。
谢衡哼笑:“我这些日子新想的招数,还要谢谢您给我试招了。”说完就要走。兰生君皱眉挥剑,一剑竟然未打碎这层薄薄的罩子。
谢衡总是能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