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是夜,大宛偷袭。由于平时训练有素,大魏一开始虽慌忙,但马上就平静下来,退杀敌兵。
“子卿,你在吗?”夜禾撩起门帘,外面正是苏子卿与敌军交战,背后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朝着苏子卿走去。
“子卿!”夜禾冲了上去,一剑刺死那个人。
“呃。”
“谢谢。”苏子卿说道。
“呵,和我道什么谢。我们,是兄弟啊。”
“嗯,兄弟。”
翌日清晨
“你们大宛这群缩头乌龟,打不过就搞偷袭。我呸!”
“胜者为王,讲什么手段。”一玄袍男子冷冷道。
“呜——呜……”
“开战!”
昨夜被偷袭的魏国士兵全然没有疲惫的模样,有的只是热血,愤慨。
看到某个白色身影向前冲去,夜禾忍不住扶额。这个人,真是,倔呐。
一如既往,苏子卿仍是这样。
“子卿!” 夜禾惊呼,运用全身的力量来到苏子卿身后。
“哧呐。”黑衣上,血一滴滴流下,“咳。”夜禾看着手掌的血,苦笑道,“真是欠你的。”
“阿禾!”苏子卿不敢置信道。苏子卿看着夜禾苍白的脸,眼睛顿时红了,一剑过去,周围十几人全部死亡,剩下的满脸惧意的看着苏子卿。苏子卿塞了个回明丹给夜禾吃下去。(有点夸张了吧,没事)
“子卿。”夜禾叫道,“我在。”
“照顾好我妹妹。”
“好。”
“子卿,等胜利回国,你去那颗桃树下,挖出我们一起酿的桃花酒,记得洒在我的坟前,我。”
“闭嘴!不要说了,你不会死!”苏子卿一手抱着夜禾,一手持剑。
是我太天真了,剑,本就是杀人剑啊!
阿禾,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不,不可以失去他。自己苦学十几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身边人的幸福快乐,自己竟然此般愚蠢,要是阿禾死了,自己永远都不会饶恕自己。
看着苏子卿几近入魔的状态,夜禾有点惊。
“啊,怪物!”
“快逃啊!”
“可怕。”
……
这一战,魏国大胜,退敌兵千里。
“阿禾,你千万不要有事。”白衣男子身上血迹斑斑,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怀中的黑衣男子紧闭着双眼,血从他身上一滴滴落下。
“嘀嗒,嘀嗒……”
如果,自己会医术就好了。如果,自己顾及到阿禾就好了。如果,自己……苏子卿自责道。
看着夜禾在军营里治疗,苏子卿无力的跌坐在地。看着自己满身鲜血,苏子卿觉得恶心。
“苏副领,节哀顺变。”一个小兵低头道。
“你说什么?”苏子卿暴起,一把抓住小兵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