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凤顿了顿,看着男人掌中的口脂,微微恍了神,原本是腰佩绣春刀,威风凛凛的东厂厂公,如今手里的刀却成了一盘小小的口脂。

她心里一阵酸涩,眼角忍不住含了水汽,朝着男人用力点了点头:“好。”

宗炽敛了眼底深意,走到少女身侧,微微低头,专心一意在少女娇嫩的唇瓣上重新涂了鲜艳的颜色,少女眉眼含娇,让他不由出了神。

他刚收回手,唇边便触及一股柔软,徐鸾凤踮着脚qin了眼前的男人,趁着男人还没回神,她捂着脸,提着裙摆便跑了出去。

少女笑声清脆,犹如玉珠落盘一般悦耳动听,一颗一颗落入男人的心底,宗炽看着少女娇小的背影,伸手碰了碰薄唇,凤目幽暗。

此时徐鸾凤出了宫门,已经有软轿侯在门口,皆是公主的仪仗,左右分别站了十几个宫女内侍,她连忙端了神态,进了轿子。

她方才松了一口气,站在外头的云瘦不由笑道:“主子,您方才的样子,真真像极了被人发现偷吃的猫儿,跑的真快。”

“你这丫头,怎地也打趣我?”徐鸾凤闻言小脸通红,比那胭脂还红上几分,宗炽温柔的模样浮现她的脑海,她只觉得如同吃了蜜糖一般。

就在徐鸾凤心思不宁时,轿子外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殿下,臣就在外头,您若有事,随时开口。”

徐鸾凤嗔哼了一声,不再言语,宗炽低低一笑,便带着人往凌志殿而去,约摸一刻钟,方才到达凌志殿,此时只听得一旁的内侍道:“公主驾到。”

她微微愣神,轿帘便被掀了起来,宗炽此时站在她身旁,温柔望着自己,她笑着握住男人伸来的手,一同进了凌志殿。

此时殿外已有司仪使者站在门口,皇帝和皇后娘娘端坐正中间,徐鸾凤端着手朝着帝后皆行一礼,皇帝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使者开始册封礼。

此时一旁使者领着徐鸾凤站在殿中间,继而取过托盘中的金册立于桌上,使者则站在桌案东边。

此时司仪宣读者手中执着玉盘朗声道:“司仪奏乐!请公主殿下走至礼案前,进行三跪三拜礼。”

徐鸾凤看着周围站了不少人,奏乐声庄重严肃,她不由心里一紧,深吸一口气,眼角瞥见宗炽站在一旁,她安了几分,跪在礼案前,行了拜礼,

奏乐止,徐鸾凤端跪在礼案前,她微微抬头,便看到司仪宣读者取过礼案上的金册宣读,她此时心跳犹如敲锣打鼓一般,耳边尽是周围喧嚣声,压根听不清楚宣读者读了什么。

她看着司仪将金册和手中玉盘递到一旁的内侍手里,她方才反应过来,宣读已经结束,此时她看向宗炽,男人沉着眉眼,唇边笑意若隐若现,她忍不住笑着朝着男人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