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凤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坐在男人怀里,男人的手掌则极为自然放在她的腰肢上,两人靠的极近,姿势ai mei 无比,就连呼吸也纠缠在一起。

“你……你今日去处理了何事,为何没有告诉我。”徐鸾凤害羞地移开目光,看室内所有物,就是不看宗炽的眼。

宗炽的目光灼热,紧盯地少女,蛰伏在暗处的兽类,终于伺机而动,他缓缓摩挲着徐鸾凤的细腰,漫不经心道:“今日景王府家眷出城,臣替顾佑煊送他们一程。”

“为何她们今日会出城?”徐鸾凤闻言愣了愣,她记得父皇说的是年后启程啊,为何如此匆忙。

“景王妃被人夺了清白,如今在京都颜面尽失,王太妃气急攻心昏了过去,醒来后便求着陛下,放他们回乡。”宗炽眉眼微冷,若非时机未到,他不会让景王府安然无恙回乡。

此次相送,不过是在随行队伍里头安插眼线罢了,若景王府贼心不死,他安排的人知道如何下手,毕竟半路上发生什么事,谁知道?

“我那个大姐姐?她可是惹了谁?若真是如此,那越氏估计……”

徐鸾凤说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她定定看着眼前男人,恍然大悟道:“是大人的手笔?”

宗炽知道自己瞒不过徐鸾凤,咳了一声道:“月老庙出现的那个女子,正是她安排的,除了那次,她在闺中时便欺辱你,臣如何能置之不理?”

除了这个,自然也还因为越氏派人暗杀徐鸾凤,手段狠毒无比,他之前并未采取手段,不过是因为时机,如今时机来了,他自然要好好利用。

徐鸾凤没想到宗炽将这些事都记在心里,原本她也想过报复越氏,然而又忧心祖母,所以便迟迟不动手,谁曾想,宗炽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宗炽,谢谢你。”她言罢,便伸手揽过男人的脖子,飞快在他嘴角啄了一下,谁知男人早有准备,伸出手掌扶着徐鸾凤的脑袋,wen了下去。

男人如品尝珍馐美味般,一寸一寸将蜜糖tun 入口中,流连忘返,他伸出大掌碰了碰少女的娇靥,缓缓摩挲着,好似爱不释手把玩着珍稀珠宝。

徐鸾凤眨了眨眼睛,稠密的睫毛犹如蝶翼一般扑扇,遮住测眼底荧光,她心尖泛着微微痒意,眼角不知为何含了水汽,微微泛红。

她樱唇轻启,正要开口,宗炽趁机将少女所有话语堵住口中,此时不可言。

“岁岁,乖女孩。”男人声音嘶哑,充满磁性,如同陈年醇厚的酒,化作情意丝丝入骨,她不走顿了一下,便醉倒在这陈醇的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