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祖母果真说的没错,你果然是头喂不熟的白眼狼。”景王话音刚落,只听得空气中“咻”地一声,耳朵传来一阵剧痛,顿时血流如注。
“王爷,下次说话前一定要过过脑子。”徐鸾凤收回手背的袖箭,笑意盈盈看着他捂着耳朵大叫,痛得在地上打滚,果然还是皮肉之苦最能根治嘴贱之人。
“顾佑煊,本督以为你是聪明人,如今一看,并非如此。”宗炽看着徐鸾凤炸毛的模样,心里无比愉悦,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
景王看着徐鸾凤和宗炽一唱一和,心中怒火难耐,然而又被挟持,压根无法反抗,他心生无力感,以往的意气风发皆消失殆尽。
“你……你”此时的景王全然没有方才的凌厉,身上的伤口传来的痛感让他几欲昏了过去。
景王缓了好一会儿,继而才开口道:“请你……请你放过时阳。”
“求我。”徐鸾凤风轻云淡的模样让景王不由恍惚,自己的命在她口中好似蝼蚁一般不值一提。
他看着眼前少女,才发现她极为陌生,以前的少女对自己有求必应,低眉顺目,如今如同刺猬一般,向自己显现利刺。
“……求你、你放过我妹妹,至于他人,任你、任你处置。”景王沉默许久,最后还是硬着心肠开了口,虽然喜爱司楚念,可他如今没有选择。
司楚念当众刺杀徐鸾凤是不争的事实,而且自己还能将所有罪责推到司楚念身上,就算逃不过削权,好歹还能保住景王府。
此时站在门外的司楚念面如死灰,她知道景王的性子,考虑的永远是最大利益,自己如今已经是颗废棋了。
呵,果然如此,她本就不该抱有期盼的,从一开始,她就应该知道,景王为了公主身份,不惜刺杀徐鸾凤,不过是想谋取更多利益罢了。
徐鸾凤朝门口看了一眼,继而笑道:“我还以为,你为了她,什么事都能妥协呢。”
景王一时语塞,他脑海中浮现司楚念的笑颜,想起过往种种,最后苦笑一声,若他知道结局如此,必定一开始就将徐鸾凤亲手扼杀在景王府中。
“徐鸾凤,做事留一线,这个道理你应该懂。”景王脸色阴沉,他做什么,还轮不到徐鸾凤说嘴。
“没有价值的棋子,留着何用?景王心冷,本督佩服。”宗炽薄唇一勾,又补上一刀。
“呵,宗炽,你又算什么东西?就算我心狠,也比不上你罢?你接近徐鸾凤,不也是为了地位权力?”景王看着宗炽冷冷的笑,气得心口刺痛,一口老血梗在心头,上不去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