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看来这景王果真是圣眷加身啊!”
徐鸾凤闻言不由朱唇微勾,所谓圣眷,从来都是最多变的东西, 上一刻让你生,下一刻便让你死, 便是二哥哥也提心吊胆活着,更别说景王一个异姓王了。
她慢条斯理喝了口茶,继而便听得那个穿着绸布衣袍的男子洋洋自得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景王爷这次可算是立了大功了,听闻他找到了陛下失散多年的女儿, 正是那眉心有颗红痣的女子。”
“此言可真?陛下何时多了一个女儿,为何这些年从未听闻?”
“嗐,皇家之事谁说得准呢?勾心斗角的事多了去了……”
徐鸾凤支着下巴若有所思, 景王倒是抓住了一个好时机,看来今日一过,便会有消息出来了。
雨晴看了一眼悠哉的徐鸾凤,瞧着压根不在意公主身份,她忍不住低声道:“主子,您不急吗?”
“不是不急,是有把握。”徐鸾凤如今手里的王牌多了去了,然而景王却只有那枚假玉佩,与其现在出手阻止,不如先给他们希望,再让他们陷入绝望。
云瘦叹了口气,心疼道:“要奴婢说,他们真不要脸,还真当您是傻子一般糊弄,奴婢实在气不过。”
“主子就是心地良善,若换了旁人,早就将他们一网打尽了!”月圆气得抡起一个拳头,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将旁边人吓了一跳。
徐鸾凤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伸出白嫩的指尖扒拉着碟子里的瓜子,敛下眼底深意,她才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不过更喜欢把刀刃磨利了更好下手罢了。
就在几人嬉嬉笑笑时,晚静走了进来,扫视了一番,方才看到坐在角落的徐鸾凤,她连忙走了过去,急急道:“主子,夫人让您赶紧回府一趟,二……二公子派人来了,奴婢瞧着像是发生了什么急事。”
徐鸾凤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心里沉了沉,看来今日大明皇恩寺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她沉吟片刻,凑到云瘦耳边低语了几句,便急忙朝家里方向而去。
此时的大明皇恩寺内,景王正同陛下游湖,宗炽在一旁随行,一路上风光无限,池子里铺满了莲花,一行人沿着小道走去,便看到不远处的亭子里有绰绰的人影。
皇帝顿了顿,眼底露出几分深长的意味,朝着亭子走去,此时那个人影越来越清晰,原来是有个女子正在作画,夏风拂柳,莲花满池,美景配美人,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陛下,前头有个少女,可要传唤?”李公公笑眯眯地指着凉亭处的人影,恭敬问道。
皇帝沉吟片刻,还未开口,一旁的景王连忙附和道:“陛下,您走了这一路,去前头歇歇脚如何?”
景王显然心急了,宗炽凤目沉沉,便是李公公也尴尬地咳了一声,陛下都未曾开口问景王话,他属实有些没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