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结合他如今所知道的和年前桃妖说起古玉时的神情,他有理由怀疑真正能帮到他的并不是什么古玉,而是聚在里面的灵气。
然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桃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游戏里,除了游戏她们应该没有地方可去,可他就是叫不动她。
时言已经穿上棉袄,早已入冬的天不仅冷,还潮,日日下着绵绵小雨,就是不让地里有干的时候。
他住在山间小屋里,一下雨,去街上买菜的话就得走几段泥泞的小雨,因而他这几日甚少出去,日日在家搭着小毛毯插上点火取暖、读书、写作业。
可能是日日在家烤着电火不出去也没吃什么蔬菜的缘故,时言在做作业的时候流了鼻血,没来由的就滴在了本子上,一滴、两滴、三滴……
时言赶紧仰着头打开门冲出去,在门外的小水缸里舀水冲洗,抹后脖子。
血止住后,他的鼻孔里塞了两团白纸。
察觉自己可能是上火后,他索性回家取出了胶鞋,围了条围巾上山转转,呼吸下新鲜空气,也给家里开窗通风。
胶鞋踩在烂树枝上发出吱吱的声音,他塞着耳机一边听一边走。
过了一阵,把塞鼻子里的卫生纸拿下,等了一下确认不会流鼻血后,终于是可以真的用鼻子呼吸了。
反正无事,他就一边走一边背书,鼻尖冻得通红,脚尖倒是走的暖起来。
他捏着手机一齐把手藏在棉衣的口袋里,纤长的手指蜷成一团,放松了成半握状躺在衣兜里。
越背越尽兴,越背越起劲儿,偶尔有想不起来的时候,他就放慢步子想想,一般不出三步都能想起来。
只是,散步散到天快黑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手间一凉,透进股寒意。
他暂缓了背书的进程,低眼一看。
衣兜的位置插出了几个洞,凶器就是突然张长的指甲。
他赶紧看了眼四周,费力的把手从衣兜里拿出,摘掉耳机,火速奔向家中。
喘着气,拿着指甲剪就开始了。
他跌坐在地,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已经回来了,甚至还去山里走了一趟。
看了眼垃圾桶里的指甲,灰黑灰黑的,韧性极好。
时言索性在外面用柴火生了堆火,连着一些不要的废纸,把剪下来的指甲也烧了。
他继续叫了叫桃妖,依旧是无人答应。
不能再拖下去了,上次长指甲是最后才出现的状况,他自己也不知道也没问过最后的最后到底会出现什么情况。
只一秒,他的眼前就晃出了卫翊脖子前的那块玉,他甚至从来都没看清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好不好看,贵不贵,精不精美……
能救命就行。
他想起上次卫翊说过,他那几天有个很重要的事情,不能让别人联系他。
这么多天过去了,也该解决好了吧!
真正想找他的时候,时言才发觉没他其他联系方式的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