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若是出自旁人之口,或许还会让人觉得狂妄,可若是出自慕曳白之口,那便是再理所当然不过。
云舒歌这才晃过神来,他的曳白兄那么厉害,而且还有慕影等一众金沙卫的保护,更何况还是在官舍之内,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挟持。
然而关心则乱,云舒歌就是因为太过在乎,才会在看到慕曳白的锦带时方寸大乱,而那些黑衣人也正是利用了云舒歌的这个弱点,方才能够仅凭借一根锦带就骗走了他的焱淼玦。
云舒歌惊道:“你没有被挟持?”
慕曳白肯定道:“当然没有。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竟会让你以为我被人挟持了?”
云舒歌看向慕曳白腰间的锦带,道:“曳白兄,你之前的那根束带呢?”
“不是你差人送了一根新的过来,还担心我会不用,特地让人把我的那根旧的带走了吗?”
云舒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曳白兄,你知道吗?今日宫里来了一个官舍常侍,声称你有要事想与我商议,约我在洗华亭见面,还让我带上焱淼玦。”
慕曳白眉头微蹙:“焱淼玦?”
云舒歌颔首道:“嗯。”
“然后呢?”
“然后我刚到洗华亭便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起来。他们声称你已被他们挟持,还拿出了你的锦带。如果我不把焱淼玦交出来,他们就……”
“杀了我?”
“嗯。”
“你信了?”
“你的锦带在他们手里,我便是怀疑又如何敢拿你的性命做赌!?”
慕曳白眼睫微颤,“这样看来,我们俩这是都中了别人的圈套,而且设计圈套之人对我们十分了解,应该就是我们身边之人。”
“不过此人的目的似乎只在焱淼玦,这也正是让我困惑的地方。焱淼玦之事我只告诉了父王,别人根本无从知晓,这个人又是如何得知的呢?”云舒歌突然想到了什么,“莫非是……”
“太白山!”两人几乎同时说了出来。
自从出了阿修罗界,云舒歌只将焱淼玦拿出过两次,一次是在他的父王面前,还有一次,便是在太白山脚下。
云舒歌继续道:“这么说来,早在太白山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