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强压怒火道:“这位官爷,我们二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该如何从实招来?况且,如果我们真是什么所谓的杀人凶手,又如何会跑回来自投罗网?”
衙役头继续冷眼横眉:“柴妇人说她亲眼看见你们两个拿着剑跑进了柴老汉的家里公然抢劫,还妄图想要杀她,所以柴老汉的死不是你们干的还能是谁干的?我劝你们还是束手就擒,乖乖地和我回衙门听候县令大人的处置吧。”
云舒歌见衙役头和那妇人一伙人沆瀣一气,也懒得再和他多作辩解,看向慕曳白道:“曳白兄,你意下如何?”
慕曳白道:“这是你的国家,你想要做什么,做便是了,无需询问我的意见。”
云舒歌没了后顾之忧,于是道:“官爷方才问我们姓甚名谁,祖籍何处,打哪来,往哪去,我们还没有回答,官爷可还想知道吗?”
衙役头这才想起他刚才的问话,两人一个也没有回答,道:“哦,对,还不快如实招来!”
云舒歌道:“那官爷可要听仔细了。在下姓云,名祝,字舒歌。祖籍昊京,来自昊京,亦要去往昊京。”
衙役头一脸惊恐状:“你……你是当今的大殿下!”
云舒歌道:“算你机灵,怎么样,怕了吗?”
“怕!好怕啊!哈哈哈……”衙役突然狂笑了一阵,“兄弟们,他说他是当今的舒歌大殿下,你们怕不怕啊!哈哈哈……”
一个衙役道:“怕啊,怕死了!”
闻言,其他的衙役和那两个刁民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衙役头呸道:“呸!大胆!无知小儿,胆大包天,身边连个侍从都没有,还敢冒用当今大殿下的大名,你莫不是以为本官爷会相信你!大殿下的身份何等尊贵,怎么会跑到这么个荒山野地里来!”
云舒歌没有想到他们竟会是这般反应,而且还是在慕曳白的面前,只觉得真真是丢人丢到家门口了。
但转念一想,也是,自己现在除了这一身半旧的锦衣还算有个模样,身边连一个侍从也没有,而且还是在这个远离昊京的荒山野地,如何能够凭借自己的一家之言让人相信他的大殿下身份?
云舒歌对着慕曳白苦笑了一下,无奈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既然你们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所以官爷准备怎么处置我们?把我们抓进大牢,严刑逼供,屈打成招,然后秋后问斩吗?”
衙役头那两缝细长的眼睛在满脸横肉中挤出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哎呀呀,年轻人不要那么悲观嘛!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世界上有那么一样东西乃是无所不能的吗?”
云舒歌微微顿了一下,道:“官爷说的莫非是孔方兄?”
衙役的眼睛忽的亮了起来,咧嘴道:“聪明!一点就通。”
妇人突然又探出了脑袋,尖声道:“官爷,我们可是给了银子的,您怎么能……”
衙役头怒道:“咄!无知妇人,再敢乱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拿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