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道:“小哥,你们镇子上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少年正看得热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拍打吃了一惊,回头去看,见来者相貌十分俊朗,衣冠十分华丽,又是吃了一惊,好不容易咽下了嘴里的半口馒头,说道:“公子是从东边过来的吧,我们镇子西边最近正在闹土匪。”
“土匪?可有伤人吗?”
土匪这个词对云舒歌来说着实有些新鲜,因为在中扈国基本上是不可能存在的。
“不仅伤人了,还杀人了!”少年说到这里突然变得有些激动,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似乎此时拿在他手里的不是馒头,而是那些打劫杀人的土匪。
叶伏这时候也凑了过来,正好听见他们的对话,道:“杀了什么人?”
少年干脆把身子整个转了过来,道:“我听说被杀的好像是一个从这里路过的商队,那些土匪太狠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所以我们镇子上的几个大户就凑钱请来了道长给他们做了场法事,顺便给咱们扶衣镇去去晦气,保平安。”
云舒歌瞅了一眼正在做法事的小道士,道:“官府没有管吗?”
少年犹豫了一下,道:“嗯,也不能说没有管,尸体都是官府让人给埋的。”
云舒歌道:“那些匪徒呢,可都抓起来了?”
少年愤愤道:“那些挨千刀的都是些四处乱窜的流匪,凶悍的很,就是老虎见了也要绕着走,官府那些酒囊饭……嗯……那些人剿的了吗?”
云舒歌还想继续说话,突然想起此处乃是东胜国的地界,他一个外国人实在不好当着本国人的面议论人家官府的事,况且他的身边还站着一队东胜国的骁骑营,此时又见人群渐渐散去,想是法事已经做完了,于是悻悻然地道了一声谢,便离开了。
云舒歌一行人来到同福客栈,客栈的掌管一眼便认出了这些人就是几天前曾经在他的店里打过尖住过店的商队,一时间热情似火,赶紧走了上去,招呼道:“客官们这是办完了事情准备回去了吗?”
“是啊,掌柜,还是老样子给我们上几桌酒菜,再布置几间客房。”叶伏道。
“好嘞!三桌金字酒菜,五间上等客房!”掌柜一声戏台唱腔过后,客栈里的几个伙计便开始里里外外忙活起来。
“金字酒菜是什么酒菜啊?”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众人齐齐朝着声音看去,来人竟然是方才在街道上做法事的那个小道士。
只见小道士一身玄衣道袍,肩上背着一个看上去颇为厚重的包袱,足下的脚步却甚是轻盈矫健。
一个伙计走过去笑脸相迎道:“小道长,这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啊?”
“既要打尖也要住店。”小道士道。
“道长请来这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