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过后,月色撩人,微风吹佛。
俩人携手漫步于珍珠滩岸。
明峰:“永业……”
夏千柔:“嗯?”
“看到永业这个人,要离得远远的。”
“嗯,我知道。”
明峰沉思半刻,缓缓说:“我不能对他们做什么,可我能让你离他们远远的。”
“嗯。”
“明天就去马尔代夫。”
夏千柔笑说:“嗯。”看着左手珍珠链,“明,这条珍珠,我特别喜欢。”
明峰吻向她的脸颊,“喜欢就好。”
俩人手牵手回到房间,正好遇见对面房的夫妇,
夏千柔与明峰向夫妇点头问好。
夏千柔:“您们好,孩子醒了吗?”
中年大叔:“好没有。”
妇女:“真的感谢你,你也是医生吗?”
明峰:“半个医生。”
妇女愕然:“她没发烧了,还没醒,我们也不放心。”
夏千柔:“你放心,大病一场,没那么快醒来,她在做好梦呢。”
妇女和中年大叔微笑着。
明峰:“小孩身体不稳定,你们怎么带她来这里了呢?”
中年大叔深吸了口气,“这孩子有严重的地中海贫血,动不动就发高烧,医生说她活不过5岁,媳妇想让我们有个难忘的生日纪念,就来到这度假。她很开心,到海滩捡了一天的贝壳,谁知道,会突然发高烧,刚好今天又是她5岁生日,我和媳妇都以为,还好遇到你们,”俩老突然跪在地上。
明峰与夏千柔被俩老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不知所措,俩年轻上前搀扶。
明峰:“你们不要这样。”
夏千柔:“我也是做了自己改做的事,你们不必。”
说罢,明峰与夏千柔将俩人送回房里。
小女孩仰躺着恬然入梦。
如此大礼,俩年轻人怎么受的了,他们都认为,只有年轻的跪长辈,哪有长辈跪年轻人。
如果哪位年轻觉得这是理所当然,那他们真的是大逆不道了。
俩人被夫妇这边折腾,身心疲惫啊,一番功夫的劝服,夫妇俩才勉强接受。
夏千然盘坐在床上,手肘撑住腿,手掌拖下颚,叹气道:“再遇上几个像他俩这样‘客气’的人,很快没命。”
明峰噗笑,“下次你救人,还要看他好不好客。”
夏千柔眼皮正在上下打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