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将军若是有不适,黄某可以向胡将军申请,明日独自一人出战。”
云九也不愿相信会是他来关心自己,不过黄庆山突如其来的关心真的让人难以接受,其实他不过是想着此次出战太过顺利,想要独自一人立下战功。
准备在明日一人率军出征,所以特意想尽办法将云九灌醉,这样他就有理由自己一人打头阵了。
不过云九哪里有这些歪心思,自然也懒得去揣测别人的心思,于是谢过了黄庆山的好意,自己一人回营帐去了。
望着云九在冷风中的背影,黄庆山还是有些不甘心,却也没有办法,只能目送着云九离开,然后自己无趣的返回了军帐中。
夜里的北河有些凉,本就是入了秋,这里又荒凉,四周也没有山,但是今夜星空却格外的明亮,承蒙白日里的阳光明媚,这夜竟也如此晴明。
云九躺在军帐里的床铺上,不一会儿便入了梦乡,梦里他竟然梦到了花灯节的那一夜,仍旧是他摘了花灯但却没有了雨天泽救他的那一段。
云九拿着灯落了地,却发现四周都没有人,就在他抬头环顾四周的时候,手中的花灯漏油燃了起来。
花灯陡然落地,四周却突然通明,就连身后的河道里的花灯也都跟着燃烧了起来,映着火光,他看到河道里飘来一艘船,还没看清那船上的人,云九只觉得呼吸变得有些困难,陡然惊醒。
猛地睁开了双眼,还是熟悉的帐篷,这才缓了口气,云九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冒着一些汗珠,心跳异常的快,他听到门外有走动的声音,便索性起了床。
天还未亮,有些早起的士兵在整理自己的兵器,他也抽出了自己的剑,他的剑还是那么的无暇,即使已经穿过许多人的身躯。
云九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手中的剑,他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平定战事,从前他也不喜战争,也不喜欢杀戮,但是剑一旦沾了血他才知道,有时候即使再不愿做的事也会被迫去做。
但是比起战场的杀戮,让整个国家动荡,百姓受难才是可怕的,云九轻叹了口气,将剑入鞘,回了营帐。
他自从来了这里,整日都要穿着铠甲,自己的玉佩都没有带在身上,现在想了起来,便将它取了出来。
这玉佩还是暗光流转,一如当初雨天泽赠他时的模样,云九想着今日必是一场恶战,便将这云佩戴在了身上。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将士们整装待发,云九以前虽未经历过战事,却也知晓这作战二而衰,三而竭的道理,想到这对军两次完败,这第三次必是大不如前。
他的对策是将其彻底击退,只要对方退兵,这里将会有很长久的一段时间的安宁,毕竟千里迢迢而来,粮食实在有限,若这么强撑又攻不下城,那是必死无疑的。
仍旧是云九打头阵,正在云九要出战之时,黄庆山突然拦住了他,他向胡将军请命要自己打头阵,胡将军也知道敌军士气大衰,便也没有争议。
黄庆山打头阵率兵出战,这敌军商量了一晚的对策,却没想到竟然是黄庆山打头阵,这本就安排了最强的战士打头阵,这一下大材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