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马上征战二十多年的武夫啊,四十六号大脚丫子,穿着水牛皮的铁钉靴,狠狠来这么一下,苏勋当时就躺下了!
“啊!”凄惨大吼一声,他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嘴角都溢出血丝。
“孽子,无耻!”苏冼怒吼,穷追不舍的踢他。
苏勋惨嚎着满地翻滚,浑身都是黄土泥水,很快奄奄一息。
越夫人掩面,不忍目睹。
楚琼……缩着脖子,吓的心胆俱凉,抱着竹子藏后头,她都不敢露面儿了。
至于袁夫人、程玉和……苏啄,俱都露出痛快的笑容。
连踢带抽了好半天,把义子‘折磨’的有进气没出气,眼看要翻白眼儿了,苏冼总算住了手,俯身拎领子把人拽起来,他提着苏勋走到袁夫人和程玉面前,狠狠晃了两下,厉声道:“孽子,你还不把事情说清楚。”
给老子解释啊?解释不清楚拿命来偿!
“义,义父,叔母,我,我……”苏勋气息奄奄,浑身上下青紫巨痛,全是踩踏淤伤,他上气不接下气的颤抖道:“我错了,是我对不错,我罪该万死,但,但,钰儿,你相信我,我和阿琼……我俩不过一时情不自禁,都知道不该,已经要分开了,真的,你相信我,我们这回见面,就是要分开,是要了断的啊!”
他言词恳恳,声泪俱下。
“抱一块儿了断?”苏啄讽笑,一针见血。
把个苏勋给噎的直咬舌头,偏偏还反驳不出什么,只好当没听见的,深情款款,悔恨非常的看着程玉,“钰儿,此一番太原郡没救下楚叔父,我很是内疚,是真心想替他照顾你们,和阿琼的事儿,不过是男人天性,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这样,我会和阿琼彻底断了,你,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我对你是真心的……”他哀求着。
“得了吧,你的真心,我可要不起。”程玉郎心如铁,一点没被打动不说,反到冷笑看着他,满面鄙夷,“男人天性?呵呵,苏勋,你自己无耻就算了,别带着天下男人背锅,好色归好色,下流归下流,这完全两码事儿好吗?”
“你好色?你男人天性?你纳妾啊!谁拦着你了?你院里没有通房丫鬟,没有相好的仆妇吗?你勾引我妹妹,无媒苟合……你还舔脸说情不自禁?”
“别污蔑‘情’这个字好吗?你是素质低劣,寡廉鲜耻,完全是人品问题!”
“好好的大老爷们,看起像个人似的,和未婚妻的妹妹有私,你是怎么想的?你要纳她做妾,一娶娶两个?你明说了吗?禀告父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