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秦沅上城楼的人, 刚走出门口,就被秦沅用暗器解决了,手上的绳子更是不可能困住秦沅。
恢复自由以后, 秦沅按照计划,去了未央宫密道处接应谢宴早就安排好的人。
城楼之上,康王和陆磬身披战袍,立在城墙边。
城楼之下,谢宴骑在马上,身披玄色战袍,金鳞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手腕处依旧挂着秦沅为他亲手系上的红绳。
谢宴身后是训练有素,足以以一当十的黑鹰军。
见状,陆磬按捺不住开口道:“你不是说谢宴已经死在北疆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如今谢宴非但没有全军覆没,还带着黑鹰军杀了回来,就王叔手上的兵力,跟黑鹰军抗衡就是螳臂当车!”
康王筹谋了这么久,成败在此一举,怎么会不给自己后路。
他收回目光,眼神闪了闪:“你怕什么?如今整个皇城都在你我的掌握之中,手上还握着陆景宸和陆长宁的命,咱们的底牌可比谢宴多。”
陆磬皱了皱眉,心中惴惴不安,但见康王如此胸有成竹,他也不便多说,两人虽是合作,但说到底陆磬才是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一个。
若不是康王膝下无子,又怎会扶持陆磬,筹谋了近十年,辛辛苦苦一场,最后却给他人做嫁衣的事,康王可不干。在他眼里,陆磬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然而,康王万万没有想到,傀儡也是会反噬的!
正如康王所说,如今陆景宸的命,陆长宁的命,甚至秦沅的命都在康王手里,没有收到秦沅的信号,谢宴也不敢贸然进军,若是逼得康王狗急跳墙就得不偿失了。
同样,康王也深知手上的兵力根本不足以跟谢宴抗衡。
两方僵持不下。
正当康王和陆磬准备与谢宴谈判时,皇城内突然掀起一阵骚乱,兵刃交接声以及喊杀声,层出不穷,而且越来越近,有攻上城楼之势。
康王原本泰然自若的脸上,瞬间划过一抹慌乱。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喊杀声越来越近,接着就见一白袍小将带人杀上城楼,身后还跟着一身披戎装提着剑的女子。
陆磬定眼一看,才看清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曾经掳走的侧妃,孟怜。
见状,陆磬微微皱眉,表情有些恍惚。不是传闻孟家二姑娘自小体弱多病,常年卧病在床,可如今一看眼前身披戎装提着剑,英姿飒爽的女郎,怎么也不像是传闻中弱不禁风的样子。
倒像是……他幼时见过的一位姐姐。
想到这,陆磬嘴角划过一抹若有似无的自嘲,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可能是那个人。
见秦沅和秦安带着人杀上城楼,谢宴半分都没耽搁,立刻便带着黑鹰军攻了城。
城楼之上,瞬间血流成河。
康王瞳孔骤然缩紧,这是哪来的兵力?皇城的禁卫军明明都已经被他控制了!
见上来人穿的衣服,康王皱了皱眉,这是……
绥远军!